活着赵延寿那厮!”
石公霸忙扯住皇甫遇的缰绳说道:“今日敌众我寡,太尉不宜恋战,我等还是回去固守城池要紧!”说着,一众人马,裹着皇甫遇,也不由他分说,依旧杀回本营而去。
再说那守城的杜知敏,见三营主将引军直冲敌后,心想:大事不好了,若三位主将有失,则定州难保,一面命令将士紧守城池,一面修下紧急军报,派了个得力的亲信,快马直奔汴京,必须面禀皇上。
信使得令,一路狂奔回京,不料來至在邢州路上,便遇着皇上浩浩荡荡御驾亲征的大队人马,那信使也顾不得许多了,呈上军报,便把恒州邺都二处无兵援救定州……定州三将亲率兵马直冲辽营等情,哭诉一番。
郭重贵听了大惊道:“杜威为防辽人偷袭,不敢调兵,倒也罢了,这景延广身为北路军事都指挥,屡抗旨意,不赴定州救援,这却是为何!”
那信使奏道:“启禀皇上:那杜威私下里与辽人勾结,通敌卖国,因而不发兵救援定州,此事前方将士,人尽皆知,那景延广见杜威按兵不动,他也仿效他的模样儿,保存实力……”
郭重贵道:“休得胡说,那杜威是宋国长公主的丈夫,当朝驸马,朕的姑父,现已出将入相,位极人臣,岂有叛朕投敌之理,此必是辽人反间之计,尔等休得听信,自乱军心,朕自有主张!”说罢,即令秘书监就马上拟旨:?令御史张彦泽为恒州监军,就令杜威毋分昼夜,火速进军奔袭满城,邀击辽兵后路,违旨者立斩。
又对信使说:“汝速回告定州诸将:朕如今已亲帅邺都兵马,星夜來援定州,汝等无须惶恐!”
那信使听了:皇上亲帅大军驰援,自是满心欢喜,心想:反正你皇帝亲自來了救援,定州可保,那就万事大吉了,至于那杜威通敌之事,俺是说了,信不信由你,那也不是俺这种无名小卒管得上的事……便快马回定州而去了。
当日杜威接了圣旨,倒是大吃一惊,想不到郭重贵这小子除了贪杯好色,居然还敢胆帅兵赴阵,如今下了圣旨,还派了监军,命我“不分昼夜奔袭满城,违者立斩!”这可是稽延不得的,眼看这小子立马就到,俺若拖延,真的让他砍了脑袋下來,岂不成了个冤死鬼,至于那耶律德光说让俺当皇帝的事,十字还沒有一画,也不知是真是假,暂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先去打了满城再说好了,于是,便点起兵马,急急忙忙的奔赴满城去了。
那郭重贵先遣了那信使回定州,他自己率着王师,也果然是人不解甲,马不卸鞍,急如星火的赶到望都。
原來那景延广因为恼恨定州高行周等三将,沒把自己放在眼里,想借赵延寿之手,除掉三人,因而只在望都发号施令,并未前去援救定州,也未料到皇上突然御驾亲征來到军前,委实吓了一惊,慌忙编了一些借口,搪塞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