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今落叶满庭,日子过得写意,并无半点思乡之意。
不巧近日适逢衙中公务繁忙,一连多日无人到访,赵公子未免就觉得寂寞难耐,思量找个消遣的去处,士兵当中,有一个叫小三子的,极是精乖灵巧,因见赵公子闷闷不乐,烦躁不安的神情,便设法儿跟公子聊天解闷儿,这一日又见赵烁无聊闷坐,便说;“公子來了大名府多时,除了跟衙门的大人一块出去,自个儿还沒去闲逛过,其实这大名也是个挺不错的玩乐去处,那边太守衙前的东大街,西大街,一排儿的饭庄酒馆,勾栏妓院,是个最热闹的所在……”
赵烁一听,就提起了精神,便问;“那东大街西大街,离这远吗?”
小三子忙说;“不远,从咱这儿往后拐,过两条街就是太守衙门…”
赵烁又问道;“你说那些饭庄酒馆,勾栏妓院,有些什么有名气的消遣!”
小三子说;“哪可有的是呢…就吃的來说;川,鲁,晋,豫菜式,样样齐全,还有一家金陵酒楼,是有名的江南口味…那喝的就有三晋的汾酒,杏花村的竹叶青…”
赵烁问道;“那勾栏里面有漂亮的姑娘吗?”
小三子一叠连声地说;“有,有,有,照那些爷们说的,什么北地胭脂,南国佳丽,统统的都有…最有名气的还算那家金凤楼,有一个姓金名南宫梦的的小娘们的,真告诉不得你,她那能,是能绝了;琴棋书画,样样皆能,她那美,也是美得沒法说的;瞧你一眼,准能迷死你,可就是有一大怪…”
赵烁忙问;“怎么,她还是个妖怪!”
小三子说;“不,她不是妖怪,是很奇怪!”
赵烁问道;“她既不是妖怪,那就是人了,既是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小三子说;“是啊!她就是人,可她又是很奇怪!”
赵烁道;“你这一说,我就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又是人,又是很奇怪的,既然是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小三子说;“是啊!她就是奇怪,平常沒事儿时,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她高兴时,身边会有一股香风,而且屋子里都是暖暖和和的,她要不高兴,那可不得了…”
赵烁忙问;“那又怎么了?”
小三子说;“一间屋子里都冰冷冰冷的,她真要再不高兴,连人都会冷僵……要是惹的她真的动恼,身边还会?起一股旋风,把人都刮跑……”
听到这里,赵烁不禁哈哈大笑,小三子忙问;“大公子,你是不相信!”
赵烁笑着说;“你这鬼灵精,看见本公子闷着无聊,胡诌些闲话儿替我解闷儿……”
小三子连连摇手说;“不,不,不,小的沒有半句假话!”
赵烁问道;“你亲眼见过來的!”
小三子说;“小的倒沒亲眼见过,都是听哪些爷们说的!”
赵烁笑着说;“哪是他们哄了你,你又拿过來哄我了!”
这正是:顾命冤死连百官,却教天下付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