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色不衰,遂拍手言道:“太妃好雅兴呀!”
花无色扭头望去,吓了一惊,赶忙起身下拜:“不知陛下驾临,臣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耶律德光摇着脑袋吟道:“太妃一曲消人魂,犹如春闺梦里人!”
花无色答:“妾妃孤守宫闱,自作笛曲已解愁闷罢了,岂敢取悦陛下!”
耶律德光凑近花无色,奸笑道:“太妃不知,今晚朕亦烦闷,特來为太妃解忧!”
花无色顿时脸红,自知耶律德光存心不良,言道:“妾妃立志守节,今有明宗皇帝赵烁画像供奉于此,家夫像前怎敢乱想!”
耶律德光转脸一看,果真一幅半身像,画卷八尺有余,悬挂墙壁之上,上画之人俊美威严,眉如挑剑,目若朗星,鼻正口方,颔下无须,乃是赵烁年轻之时画像。
耶律德光言道:“昔日李克用与耶律阿保机换马易袍约为兄弟,朕也欲与赵烁结为金兰,怎知未见一面兄长便撒手人寰,甚是惋惜,请太妃为朕燃香一柱,朕要祭祀兄长!”花无色点燃香火一柱交与耶律德光,德光上香叩拜悼念后唐明宗皇帝赵烁。
一番祭祀之后,耶律德光却色迷迷的对花无色言道:“明宗与我乃是兄弟,太妃乃朕之皇嫂也!”突然一把抓住花无色手腕言道:“花无色,如今朕已兼有天下,你就是我妇也!”
花无色见耶律德光淫心已起,赶忙挣脱,言道:“家夫画像之前,妾妃万不能有失贞洁!”
耶律德光扼腕言道:“爱姬休言,朕从不拘于中原的大礼小节,君君臣臣!”说着便扯花无色的裙带。
花无色哭道:“贱妾已是残花败柳,求陛下勿毁我一世清白!”
耶律德光将花无色压在床榻之上,狠狠言道:“朕入主中原,尚未有不从者!”纵使花无色万般号啕,却也奈何不了耶律德光雄壮体魄。
次日天明,花无色的丫鬟翠玉端來洗漱之水,却见左右宫女皆是低头丧气,寝宫之中传來阵阵哭泣之声,丫鬟翠玉來至内室,方见花无色蓬头乱发,赤背露肩,掩面而泣,翠玉问道:“太妃娘娘,昨夜辽主在宫中难道作下非礼之事不成!”
花无色哭道:“我已失节,又有何颜在明宗画像之前苟活!”说着拔出墙上一把避邪之剑,欲抹颈自刎,翠玉赶忙按住花无色手腕,夺下宝剑,翠玉劝道:“娘娘若死,何不先杀我等奴才!”
花无色道:“我惟有一死报答明宗夫妻之义,酬谢李唐香火封号!”
翠玉道:“娘娘尚且不怕一死,何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花无色问:“怎么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翠玉道:“耶律德光痴情娘娘美色,滥淫无度,娘娘就來个将计就计,从哪儿受的辱,从哪儿要他的命!”花无色面带恐惧,六神无主,翠玉进而劝道:“娘娘只要受几日体肤之痛,淫贼必中苦肉计!”
花无色为难答道:“我这年纪怎能经得住耶律德光淫乱!”
翠玉道:“宫有的是鹿血酒,我再弄些猛药,定让淫贼魂断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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