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作决断。
赵明义奏道:“秦王谋反之时,朱氏兄弟便与秦王府马处钧有所勾结,此番莫非与潞王亦有勾结!”赵从厚闻听大怒,遂令将朱弘实斩首,罢免朱弘昭之职,令赵明义为督招讨,统率禁军西征潞王。
时过两日,败报又至,赵明义果真应朱弘实之言投降潞王,赵从厚自身胆小如鼠,当日傍晚只带随从数百人逃往太原投奔大将军郭无为。
皇帝出走,百官皆欲献城归降,后宫太妃花无色更是不知所措,连夜召宰相冯道入宫,冯道一见花无色,赶忙跪地高呼千岁,太妃令其平身看座,花无色言道:“冯爱卿,本宫闻言潞王以为秦王复仇为名,欲图皇位,哀家当初也曾力主诛杀秦王,只恐潞王不能容我母子,还望丞相出一计相救!”
冯道慨叹一声,捻髯而思,言道:“潞王此番动兵,清君侧为假,夺君位为真,娘娘若求保全,惟有一计!”
“丞相速言!”花无色道。
冯道言:“潞王之母魏氏早年寡居,潞王素來以孝母为首,长叹其母出身卑贱而无封号,今曹太后年迈不能主持后宫,娘娘可降懿旨,追封魏氏为皇太后,如此一來成全潞王虚荣,又使潞王登基有名,潞王定对太妃感恩戴德!”
“丞相之言,让哀家如梦初醒,哀家这就下旨册封!”花无色重谢冯道不提。
一日之后,潞王王越攻陷洛阳,丞相冯道率百官在蒋桥迎王驾,军师韩章别对王越言道:“殿下出师有名,当善始善终,应先拜先帝灵柩,再议君位大事!”王越即刻令人设灵堂祭拜先帝。
祭过明宗灵位,王越传令亲军外肃朝堂,内清宫帏,遂冯赟、朱弘昭、赵明义等人尽皆拿下,以奸党之名接连处死。
朝中异己尽杀,王越率八百亲兵冲入后宫,王越问韩章别:“后宫之人孤当先处阉党,曾闻花无色拥立赵从厚有功,不知当杀否!”
章别答道:“千岁见了太妃,先拥许王赵从益为帝,若太妃应允,千岁即刻诛杀其母子,到时先帝嫡系子嗣尽无,千岁自可登基!”王越听后以为可行,遂领兵先往太妃宫中。
潞王率兵而來,花无色抱赵从益跪地相迎:“贱妾王氏拜见潞王千岁,千千岁!”花无色伏地见礼,王越抱拳言道:“王越安敢受太妃大礼,率兵來扰,皆为肃清阉党乱政!”
王越一看在一旁跪着的大太监孟汉琼怒道:“來人,将大太监孟汉琼斩首!”只见左右士卒将孟汉琼拖出门外,只闻一声惨叫,老太监命归西天。
再看这花无色吓得是浑身颤抖,低头不敢太望,王越对花无色言道:“本王这次入京勤王是想拥立许王为君,请太妃将从益交予本王!”
花无色闻听此言,如五雷轰顶,自知若交出从益,将一去不返,花无色言:“贱妾尚有一事未曾禀告千岁!”
王越问道:“还有何事要说,本王洗耳恭听!”
花无色言道:“殿下虽为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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