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罢免王越河中节度使一职,此三事也!”李响奏完三事,满朝文武是一片哗然,交头接耳,却无人敢反驳李响。
明宗赵烁也是左右为难,言道:“安爱卿所奏三事,讨伐荆南王高季兴可准奏,其余二事待朕三思而定!”
数日之后,李响往宫中求见明宗再奏三事,明宗问道:“那日朝堂至上所奏三事,荆南王高季兴一贯反复,出兵讨伐也理所应当;至于蜀分两川亦可朝议;唯独潞王王越无有过失,为何要罢免节度使之职!”
李响言道:“陛下岂不闻‘贤弟夺嫡’之童谣!”
明宗问:“童谣,爱卿可否诵读!”
李响答:“潞州小儿皆传此谣,词曰:‘平山九彩狸,伏爪据河西,雷雨洗太平,贤弟必夺嫡’!”
明宗问道:“不知此谣何意!”
李响言道:“潞王王越,,驻军潞州黄河之西,身为陛下兄弟,却有谋取正位之心,自古童谣可兆天意,请陛下三思!”
明宗言道:“以爱卿之见,潞王当如何处置!”
李响言道:“若是强取,王越必反,陛下可削去封地,置于京师!”
明宗言道:“爱卿行事还需慎重,万不可以小生大!”
“臣遵旨!”李响辞别皇上,便回转府中。
李响刚到相府,有管家來报郓州大将安剑休求见,这安剑休与李存信是一辈,也算是昔日飞虎将李存孝的堂兄弟,李响对安剑休也是敬如长辈。
來至前堂,老将安剑休一见李响赶忙屈身行礼:“郓州防御使安剑休拜见丞相大人!”李响赶忙扶起安剑休言道:“安将军何必行此大礼,本相怎受得起,快快请起!”李响把安剑休让到上座,问道:“叔父远道而來,不知所谓何事!”
安剑休言道:“敢问丞相,满朝文武皆传你奏请皇帝要讨伐荆南,分治西蜀,削藩潞王,可是真事!”
李响言道:“老将军所言,句句是实!”
安剑休双眉紧锁叹道:“丞相,你好糊涂呀!”
“安将军何出此言!”李响问。
安剑休言道:“荆南王高季兴人称‘高癞子’,乃见利忘义小人,若以金帛诱之,必然归顺,你却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西蜀孟知祥却是拥兵过重,但用人生疑必然适得其反;单这两件事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夺潞王兵权,王越乃万岁的袍弟,本无过失,又风传什么袍弟夺嫡,唯恐天下不乱!”
“我乃一国之相,思君王之患,解君王之忧,如今童谣传遍,袍弟夺嫡反相已出!”李响站起身來,轻声言道:“庄宗皇帝乃武皇李克用嫡子,当今万岁乃武皇李克用麾下左徒,圣上以袍弟之身夺嫡子之位本是时势所迫,而王越却有心效仿圣上,以袍弟之位谋篡皇权,潞王虽与本官有少年交情,更是结拜兄弟,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本官万不敢因私而废公!”
这正是:风雨欲來山欲去,只教袍弟躲刀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