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千里援兵难解燃眉,不如暂且归降梁帝,以解城中危机,待刘寻退兵之后,再与晋王修好!”
朱友谦言道:“晋王能容我父子,星夜急援,不负初心,且授我爵禄,助我资粮,分我衣屦,我岂能反复无常,传我将领,三军将士减餐维济,再有敢言降梁者杀无赦!”
“孩儿遵命!”朱令锡转身退去,朱友谦一人独坐帅府,是愁容满面,唯恐军中哗变,朱友谦一坐就是半日,正在为难之际,朱令德來报:“启禀父帅,晋王兵马杀至东门!”
“速点兵马,出城迎战!”朱友谦如同久旱逢甘雨,亲自披挂上马,朱令德、朱令锡各点马步军跟随其后,只闻号炮三声,同州城门大开,朱友谦率兵冲杀而出,朱友谦、李存审里应外合杀的梁兵是一败涂地。
刘寻在同州城外大败而回,晋王李存勖了却后顾之忧,令赵烁为大都督,截至各路兵马驻扎濮阳。
梁军八百里飞报传入开封,梁帝朱友贞得此急奏,即召百官商议退敌之策,袁象先奏道:“臣启陛下,前番胡柳坡失利,皆因大都督贺桂乃文吏出身,不通兵事,方遭惨败,当派大将出兵濮阳!”
朱友贞问道:“何人可为大将!”
敬翔言道:“臣举一人,定能击溃晋兵!”
朱友贞问道:“敬爱卿所举何人!”
敬翔言道:“匡国节度使、开国侯王彦章老将知兵,可堪重任!”
“万万不可!”驸马说道。
“驸马此话不知怎讲,有何不可!”敬翔问道。
驸马赵岩奏道:“昔日王彦章乃朱友桂心腹之人,拥兵在外已是朝庭内患,岂可再让其担任大都督,臣举大将段凝为帅,请陛下圣裁!”
敬翔言道:“陛下,昔日王彦章虽与郢王交往甚密,但万岁登基以來,严把军阵恪尽其责,并无二心,王彦章久经战阵,老将知兵,其利一也;昔日潞州城下一阵挑杀晋军五将,晋兵素來畏惧王铁枪,其利二也;晋兵迫近,千里调兵必误战机,王彦章驻扎黄河南岸,不日便可与贺桂会和,其利三也;大敌当前,万岁若能摒弃前嫌,委以重任,定能令王彦章忠心报效,同仇敌忾,其利四也,赖此四利,陛下非用王彦章不可!”
朱友贞点了点头言道:“既然敬爱卿担保,就令王彦章为大都督,段凝为副都督,寇彦卿为先锋,会合濮阳,倘若王彦章督战不利,段凝可代掌兵马!”
话说晋王李存勖攻占濮阳,在黄河渡口德胜城设南北两城,南城在黄河南岸,北城再北岸,以便于晋军渡河南下。
后梁开国侯王彦章率五万大军兵临南城城下,摆开阵势,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冲车成排,云梯林立。
镇守南城的大将乃是“野太岁”王越,见王彦章在城下排兵列阵,令打号炮三声,出兵迎战。
南城城门大开,王越率兵摆开阵势,高声喊道:“梁兵阵中谁敢出战!”
王彦章一看这王越不过二十多岁,却傲慢狂妄,心想我要智激此将一番,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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