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有何交待,尽可讲來!”
李存信说道:“末将临走前有一件事相求,就是左徒赵烁,千岁万万不可弃之,如若不能用,也不应该让他流到别处,否则我三晋大危啊!”
李存信又继续言道:“末将生自云州,又在云州得遇先王知遇之恩,请晋王准我落叶归根!”
李存勖哭道:“兄长所言,本王铭记在心,本王即令人将兄长颂往云州,待朱梁平定,我自往云州看望兄长!”李存勖遂令人将李存信送往云州老家,李存信回云州不久病逝于府第。
李存信走后,李存勖命夏鲁奇为护军指挥使,护卫左右,夏鲁奇,字邦杰,青州人氏。
虽说贺桂在胡柳坡未得全胜,但大梁冀王朱友谦由西路入歧州,兵临同州,朱友谦乃朱温养子,字德光,本姓简,朱温赐名友谦,封为冀王,歧王项寒拥戴晋王李存勖助兵南下,梁帝朱友贞另朱友谦为西路诸军督招讨出兵陕州,项寒随派兵相抵,却遭大败,陕州失利,朱友谦率兵直逼同州。
同州守将名曰程全晖,身长八尺,面如灰土,官拜同州节度使,话说朱友谦兵临城下,程全晖城迎战,号炮三声,同州马步军出城列队,节度使程全晖摆开战阵,只见梁军阵前一员大将,岁数四十开外,瘦长脸,短须髯,头戴八叉紫金盔,身着大叶紫金甲,跨下一匹日月骦霄马 ,手中一柄镔铁门扇刀 ,此人便是冀王朱友谦,朱友谦左右二将,左边是长子朱令德,右边是次子朱令锡。
朱友谦对程全晖高声喝道:“大梁冀王朱友谦在此,來将速速献上同州,饶你全家不死!”
程全晖答道:“吾乃同州节度使程全晖,岂能降你朱梁贼党!”
朱令德队朱友谦言道:“父帅休与这灰脸贼多言,待孩儿取其首级献与麾下!”说着朱令德催马出战,程全晖问道:“來将通名!”
“大将朱令德!”朱令德催马过來,不容分说挺枪就刺,程全晖摆刀相应,二人打了五六个回合,程全晖自知不是朱令德的对手,便败退回城。
程全晖退回城中,便令紧闭城门不得出战,朱友谦命朱令德、朱令锡芬并三路从南、北、西三面围攻,梁兵连夜攻城,火弩如雨,天如白昼,同州久无战事,疏于防守,连夜攻城使守兵纷纷溃败,东门这条活路使城中将士已无决战之心,竟纷纷由东门而逃,程全晖战死城上。
同州军事重镇,民丰地博,朱友谦修书一封,飞章报捷,朱友谦占据同州本想为朱令德、朱令锡表个官职,朱友贞以为朱友谦曾是郢王党羽,便不准所奏。
朱友谦便与朱令德、朱令锡商议道:“我父子在同州拼死攻城,攻城拔寨,连章奏捷,万岁缺无半点封赏!”
朱令德言道:“皆因父帅昔日与朱友桂有交情,为万岁所忌,这同州重镇岂能交予我等,父帅弱想保同州之地,除非投靠晋王!”
这正是:血不见刃诛穷寇,惊得猛将一命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