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更造饭,三更起拔营出寨,李存直将军,本帅令你率领两千劲旅为后军,配合大军撤离,切莫要让梁军知晓!”
李存直欣然领命,去本部点兵去了。
众将士纷纷领命,便下去各自行事。
深夜,晋兵班师,趁着夜色昏暗逐渐退去。
这一夜,梁军始终沒有发觉晋兵的动向,直到第二天,梁军的探子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天明时分,梁王朱温正在龙榻上酣睡,便听到殿外传來宦官的求见,朱温闷声厉喝道:“门外何人,竟然吵得朕不能睡觉!”
宦官唯唯诺诺前來,回道:“启禀陛下,门外求见之人乃是太子殿下!”
“哦,宣他进來!”
片刻后朱友裕步入殿堂,朱温懒躺在床榻间,迷迷糊糊的问道:“皇儿有何事要报啊!”
朱友裕言道:“启禀父皇,前些日子传言晋阳内乱看來是真的!”
朱温浑身一震,精神瞬间抖擞,起身忙问:“何以见得!”
朱友裕大声说道:“探马來报,驻扎在乱柳一带的五万晋兵,已经全部撤离的无影无踪,探马观其空营,料定是昨夜三更之时启程的,必然是率兵回师了!”
朱温一喜,连忙走下床榻,顾不得穿鞋,就问道:“此话当真!”
儿答道:“为探马亲眼所见,句句属实!”
“哈哈,李克用啊李克用,沒想到你活活气死,到了你儿子手上,也命不长久了,真是天要亡晋,天助我也啊!上天真的不辜负朕的十几年劳师之征!”朱温说罢,显得极为高兴,光着脚在地上來回走动,看的梁太子朱友裕都欣喜万分。
少时,朱友裕说道:“父皇,如今晋兵回军,我等可以率大军挥师北上,一路定然过关斩将,势如破竹啊!”
朱温沉思了半晌,无奈的说道:“皇儿此计随秒,却不可鲁莽行事!”
友裕不解,忙为为何。
朱温顿了顿才说道:“如今我军围堵潞州,却未克服困城,倘若撤军追击晋兵,必然遭到两面的夹击;孤军深入这是兵法大忌!”
“哎,那上将军廖宁也真令人失望,这么久却不能攻破潞州!”朱友裕悻悻的说着,一脸不甘。
“皇儿,那廖宁已然令朕失望,朕决定免除其大将军一职,北伐之功,任重道远,不知启用何人才妥帖些!”
朱友裕当即不加思索,跪倒在地,沉声说道:“皇儿举荐一人,定能一举北伐成功,灭三晋!”
朱温脸色温愠,平静的说道:“皇儿所举荐之人可是大元帅王彦章否!”
朱友裕不答,默默的点头认可。
朱温提起王彦章似乎颇有得意,转而说道:“大元帅定然能马到功成,只可恨那陈涉跟刘度老贼手中拿着旧唐的太子,躲在川蜀跟江南,虎视眈眈,看样子也是要称帝抉择啊!朕安排王彦章扼守汴梁要塞,许其军权,就是让他伺机而动攻伐南方恶贼,如今怎能轻易将他调动到河东!”
“父皇所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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