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连连掌嘴,怪自己心不在焉。
心中却是踌躇满志,稍后轻声说道:“少主休急,这次那王家公子命丧少侠之手,想來拿王氏定会前來寻事斗殴的!”
“他要敢來,本少主便尽数消灭!”堂中气氛沉重,可怕的气息凝滞,在穆高峰周身环绕,一瞬间,穆高峰手中的茶盏便被捏为灰烬。
刘全暗自窃喜,心想:有这等高人定夺,自己一举兼并清河盐运的大业指日可待了,只是不知该如何寻找那白发魔女,好让这刁蛮的傻子武者为一心一意乖乖的效力。
“穆少侠,你可不要看扁了那王福喜,那老家伙的能量还是很大的,你不曾听说飞虎将军李存孝!”
穆高峰脸颊微微抽搐,冷冷答道:“区区一个军营匹夫,某何惧他,不过那飞虎将着实为乱世真英雄,倘若他在世之时,我尚且忍让三分,如今早已成为冢中枯骨,只怕今后天下人耻笑的也便是那梁王了吧!”
刘全面无表情,笑脸恭维道:“说起穆少侠的本事來,那是当然!”心中却怒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夫,竟敢辱骂梁王陛下,待老夫大业定后,便着人取你狗命。
“哼,本少主限你三日,到时候要是还打听不到某家夫人的消息的话,某便挥手去也!”如今穆高峰知道给刘全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刘氏虽然势众,却也出门在外,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正是用人之际,如此一來丁当全力以赴,替自己打探消息了。
“穆少侠稍安勿躁,老夫多派人手,只要那少夫人尚在鳞州跟清河,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找出來;至于对付那王家……”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刘全一语双关,既沒有将找人的责任全部包揽在自己身上,反而给穆高峰抛出一个炙手可热的烫手山芋。
“街府小虾,前來寻衅滋事,那是以卵击石,有某在,刘老汉大可放心,出了祸乱,某家一人担待便是;你也不是刚出生的小孩,做起事來怎么这么避之不及呢?果真是贼家出贼民,跟你那主子确有七分相似之处!”
穆高峰此话要是放在汴梁,被旁人得知是定会株连九族的,只是在这一个偌大的清河,国丈爷刘全也只好陪着笑意,勉为其难的奉承着。
对于这等软硬不吃之人,刘全也无法说教,恐怕连训斥的胆量都沒有,好在三言两语累的满头大汗也暂时的稳住了这位瘟神;看着其伸了伸拦腰走向后堂后,回到座间的刘全方才松了一口粗气。
西乡寒风呼啸,独自落座的刘全在正堂运筹帷幄半个多时辰后,便将下一步计划放在了官府之上;这一次的商船损失案,受害者不只是王府中人,作为举足轻重的一方,刘全想到去官府报案,似乎成了刻不容缓的紧急任务。
踱步走出正堂,刘全向盐庄的仓库走去;既然是去县衙报官,又怎能少了那些被抬回來的十几具尸体呢?
这正是:奸贼当道遇狗贼,嫁祸于人舍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