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我儿略有几分胆色。虽然命遭不测却也沒有丢了我王家的脸!”
“那,在下派人给晋阳送信!”李管家征询的眼神看着王福喜。
后者脸角微微抽搐,点点头;李管家快步便朝着门外走去。
突然王福喜眼角紧眯,大声说道:“管家留步,想來事已发生,要是经常劳烦晋阳的人手也会让人厌恶,依老夫看还是暂缓几日罢了,要是我们查不出凶手來,再图打算!”
李管家听后脑袋一拉,站在堂下,思虑良久后茫然问道:“老爷,依在下看,清河中跟我王府有过节的人家倒说不上一家,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在太岁也上动土!”
说到节骨眼上,王福喜巍然起身,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一口将之全数喝光,像是滋润了干涸的咽喉,随后落下拍案怒道:“老夫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欺负到我王福喜的头上,老夫定然将他挫骨扬灰,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王老爷气势磅礴,七尺身躯瘦小的体型,盛怒之下说的话令在场的众人无不瑟瑟发抖,包括赵烁在内,都能感到这个寻常人身上蓬勃而出的巨大的压力。
看來,一个人有多大的力量,并不是说他有几分本事,而是被逼到什么地步,就像王福喜,赵烁从他身上丝毫感觉不到内息的存在,这么一个普通不过的大富豪,面对家破人亡的时候都能激发出这般潜力,不过,这王老爷年过四旬仍有如此轻盈的脚步,想來也是有三分外练的。
“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给晚辈说说么,兴许晚辈还是能帮到什么忙的!”一直站着不说话的赵烁总觉得这样有点太对不住可怜巴巴的王老爷了,终于忍不住发声出來。
赵烁一发言,引來了多人怀疑的眼光,其中最不耐烦的是一个身缠沙袋胳膊悬挂在脖颈上的年轻人,看样子他是院子中那些人中留下來的唯一活口,也像是见识了众人临死前的一幕幕惨状,故而对赵烁的言语感到不爽。
不过赵烁自动请命,王福喜也比较欣慰,毕竟李存信的人格担保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容置疑的,其中信中更是三次提起,遇到难以决策的事情时望放下身段多多请教赵烁,王福喜久经风霜,人情世故也懂得不少,既然李存信这般信得过赵烁,那自己岂能雪藏之,更何况死的是自己的儿子。
“刘三,你把你遇到的事情跟大家好好说说!”王福喜一脸严肃的看着那名骨断筋连的下人,威严不容侵犯。
下人顿了顿,显然不知道从何说起,王福喜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前些日子不是给府中的众人下了禁言令,不得任何人在任何场合说起此事么。
“赵公子,此事说來惭愧,我王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人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不容易在清河落地生根,却也做了买卖,想必不用老夫多言你也知道,清河盛产食盐,如今天下大乱,盐跟矿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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