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军爷大声喝道,脚步如飞迅速的來到茶肆门前,身子一横挡住了出路,眼神犀利的盯着赵烁跟南宫梦。虽然有点不自量力,却也盛气凌人,又似乎胸有成竹。
沒错,在清河境内,小种经略相公府下的人一个个皆非等闲之辈,清河不比鳞州,这里有“保”字军驻守,更有太保亲自坐镇,天下名将李存孝生前便是此地的领主,就好比一坛龙泉之内。虽然活在英雄的光环之下,但也有着龙蛇的吞吐之机,总之一句话,在清河,所有人都对相公府唯命是从。
目光逼迫下,赵烁不敢多言,一者不知道如今的情况,二來自己自从到了陌世遇到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也太蹊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耐为上。
赵烁能忍,南宫梦如何忍得,说起來也算命运不堪,造化弄人,以前纵横雪域冰川大地,寒冰极地名声鹊起。虽然不能独霸三川但也无人匹敌,冷面杀手的特质,死在她手中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悲剧的是自从跟了赵烁后,便接二连三的落难,自己心中清楚完全是出于对赵烁的爱慕之心;无奈的是,如今不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情况了,为人做事少不了得忍耐,少不了低头;本性难改,要说彻底改头换面更是不易,军士的三番五次目光刁难再到如今挡住去路,厉声责问;推心置腹也可以谅解那不羁杀戮之心。
“二位來自哪里,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哦,回这位军爷,我跟我家娘子这次來清河探亲的,路过此地故而进來讨口茶喝!”赵烁一五一十的相告,态度也极为诚恳。
军士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赵烁身边的女人。
“此话当真!”
赵烁忙着答道:“军爷在上,小的怎敢期满!”
“恩……”军士嘴里嘟囔着,回头走了回去,跟茶肆管家耳语了一番,管家再度跟下面的小儿垂询了片刻后,小儿焦急的离开了。
片刻之后,管家一脸为难的走了上來,拿出手中的银子放在赵烁手中,脸色尴尬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了二位,你们的钱币在清河不流通,我们作为商家也不做赔本的买卖,还是请二位客观换一换,通融一下吧!”
管家的一席话,顿时让赵烁追悔莫及,这么简单的问題自己早该想到的,钱币的流通注定了两个基业的势不两立,更是一种间接的政治斗争,可是管家如此发难,在加上军士在傍边虎视眈眈,只好唯唯诺诺的说道:“实不相瞒,我跟我娘子正是从鳞州赶來,是來清河询故友的!”
“故友!”军士若有所思的说着话,回头跟管家使了个眼神。
转而继续说道:“既然是來寻故友的,何必走的如此慌张,不如二位跟我在此等待罢了,正好我点了上好的茶水,不知二位可否赏脸!”
“这……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赵烁半推半就的拉着南宫梦回到了座间。
这正是:清茶煮水不开明,梅园花开身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