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透过李寒舟早已解开的禁制,看到了外部的情况,让他内心激愤无比。
“天子府在幽州的总部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沈枫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他目光看向那天子府的建筑,便愈发气恨愤怒。
“天子府,天子脚下都能出现这种事情!那些当街抢劫的,收取保护费的,卖身葬父的……这些惨绝人寰的事情,难道天子府就看不见吗?!”
“他们都是瞎子吗?聋子吗?!”沈枫的情绪愈发激动。
“天子府的巡察使们,平日里都在做什么?!他们不作为,不作为啊!”
“金无折他身为金牌巡察使,难道每天都在混吃等死吗?!眼睁睁看着这冥海城变成人间炼狱,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吗?!”
沈枫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一个本应代表正义与秩序的机构,其核心所在,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天子脚下的人在混日子也就罢了。
可这天子府里的巡查使和执法使……怎么能混日子!?
面对沈枫怒气冲天的话语,李寒舟没有说话,他保持着沉默,平静地看着窗外。
车厢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一件件惨绝人寰的事情仍在上演,李寒舟也能看得更加清楚。
一个个混乱与罪恶的景象,如同腐烂的画卷,在他眼前缓缓铺开。
他的目光深邃,落在这般腐烂的画卷上,心中激愤,如白浪滔天。
但他并未出手。
毕竟杀一人不足以安天下,需将这危如累卵的阁楼,彻底倾覆一番才行。
……
许久,李寒舟到了无垠坊。
邺城崔家的船舶在渡过深渊冥海后,直接便来到冥海城,林渊和李长寿二人也应该是在此地等候了许久。
“倒也不知师兄和林渊如今如何了。”
李寒舟进入无垠坊内。
然而还不等他行走几步,一旁的几个混混似乎是看对眼了,他们当即起身朝着李寒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