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散开,而我当时根据工作部署,该是站在某条通道上面,本职工作室劝说那些企图进入警戒线看热闹,甚至闹事的人员。
就因为我站在通道上,于是,人群也很多朝我涌来。
这是程武想看到的,先逃了再说,要逃跑,这种场合自然就是扎在人堆里面了。
如果他工作做细一点,例如带个口罩,那么接下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在工作方面,看来他还得向哥哥程文多多学习啊。
一堆人的向我涌来,本来也认不得那么多的脸孔,只是,程武却跟我发生过肌肤之亲,而且还是重口味的,不认得他,除非我得了老人痴呆吧。
甚至,我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他来,看见落荒而逃的他,加上现场的环境证据,傻子都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于是,我喊了一声:“程武。”
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但是做贼心虚的程武,却一点礼貌的没有,一听见别人喊他名字,立刻往别处逃跑。
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我不是一个人在堵路口,同行的还有一个警察加上数个治安员。所以程武同志见到这架势,不走也不正常。
这种情况逃跑的人,自然慌不择路,只知道向身边空旷有路的地方跑去,而最空旷最有路的地方,自然就是那个刚落成的废墟了。
事情就是这样到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因为他除了慌不择路以外,还没有看路,他似乎忘记了,里面正在强拆,有很多大家伙正在使劲的敲打着工棚,地基等基本建筑,而这些东西的急停能力是不强甚至很弱的。
况且,又有那个操作员想到,这情形居然有人会在这些重型机器中穿梭。刹车迟缓加上准备不足,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一块乱石成山的烂地,一个粗心大意的司机,夺走了程武的…..右腿。
是被压断的。
程武被抬出来的时候,四个字,血肉模糊。
哥哥程文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和程武上了急救车,而程四海却不哭了,他晕倒了,陪着儿子一起上了车,这个层面上看,他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
至此,一切都已经走到了直路,前面无车无障碍,一片坦途,带着我们飞速前进的王书记只需要加油,换挡,然后直奔终点,还不带刹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