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能断定它是一条死路?”
“无数的先人史书传说历史的事情,难道还会有错?”苏查哼了声。
“先人未必每件事情都是对的,路是要人踩出来的。”陈天翔叹了口气,悠悠道。
帐中一时安静之极,仿佛落针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众人地目光都落在刘玉儿身上。看她怎么个说法。刘小姐盯着地图,这个决定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和陈三说的不一样的话,一切就完了!咬着红唇沉默良久,方才轻轻开口:“走这条路,你有多大的把握?”
陈天翔郑重摇头:“没有把握。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秦岭山的东西,必定有路相通,只是我们一时还没有找到而已。”
他神情笃笃地样子,叫刘玉儿一阵迷惑。以她对林晚荣的了解,这人小事上无真话,大事上无假话,尤其是这种关系着大清命脉的时刻,他绝不会无的放矢。“那你怎能如此笃定?”刘玉儿压低了声音,轻怨道。
陈天翔也不知该怎么解释,难道说我以前来旅游过?事实上秦岭山脉确有数条东西走廊直接通到青海去,在现代社会这里已经有条环山路了。但在这个朝代能不能走得通,他也没有几分把握。
陈天翔摇头苦笑:“不是我笃定,实在是情势所逼。如果哪位大哥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鬼才愿意去深山老林里旅游呢。”
众人皆都沉默着。确如陈天翔所说,现在大军驻扎在秦岭山脚下,突厥人正在稳扎稳打向此推进,一场血战势所难免。如果想不出其他办法,就只有与新疆人决战到底了。
刘总督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一时很是踌躇。沉默良久,方才叹道:“今日先议到此处吧,待我好生想想。”
众人知她为难。因为这个决定,不是轻易决定的!“报,主军已经和福安康的大军回合了!”突然一个探子回报道“明日会和大军,通过突厥之路,杀入新疆!”
这些家伙真吭,自己去打空城,妈的让老子在这里当炮灰,陈天翔愤怒的想到!刘玉儿点了点头
众人便皆告辞了出来,陈天翔还未走出几步,却被刘小姐拉住了:“你先等等――”
“徐小姐,找我有事?”看图海他们走出老远了,陈天翔转过身来,嘻嘻笑道。
刘玉儿自衣衫里取出一封书信,也不言语,默默递给他。陈天翔拆开信封扫了眼,只见那首页画着个清淡如仙的女子。端坐小亭之中,秀眉微蹙,神情楚楚,小腹微微鼓起,却是个心怀思念的闺中少*妇。
“林月!”陈天翔大喜,这竟是浙江寄来的一封家书,首页便是月月的自画像。林月一字未着,这轻轻的一副素像,却已将千言万语全数寄至。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月这个小丫头,真是的,为什么这么写这些感动的玩意,感动死老子了!妈的,说好的老子不会哭呀,这怎么眼睛酸酸的,哎!也不知道这腹中之子会不会
万一我死了,孩子就没爹了,陈三想着想着就入神了!
“看完了么?!”刘玉儿悠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天翔一惊,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刘小姐呢,忙抹了眼睛,打个哈哈道:“看完了,看完了。林月这小丫头,这画画的技术真不错,就是衣服穿的稍微多了点,等我写个信回去叫她改进,下次画几张红妆沐浴图送来,要带桑拿的。看着过瘾,哈哈”
刘玉儿脸上泛起股淡淡地红晕,柔道:“你家有娇妻美眷,深情款款、关怀厚爱,而且就连大清朝的格格都在等你呢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横贯秦岭山、扼住新疆人的心脏,这般危险的事情,你还要去么?!”
刘小姐脸上微笑,脉脉望着他,神情淡雅。
她轻柔的话语不断在陈天翔耳边回荡,倒叫陈天翔愣神了半晌。是啊,我傻了?最近真是疯狂了,脑子秀逗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什么破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了,这不是陈某人的风格呀!他思前想后,恍然有种直觉,在那保家卫国、血火交融的战场上,但凡流着热血的男儿,都会身不由己的投入其中,这是潜藏在每个人心底的渴望。即便是他这样从不吃亏的人,也没有例外。
见他久久不说话,刘小姐嫣然一笑:“这和你平日里的性子不符,要舍下如花美眷,去做那生死未卜之事,你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陈天翔长长唉了一声,无奈道:“你以为我想去么?可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最可恨的是,偏偏我还是最适合去做这件事的人――除了自认倒霉,我还能做什么。一切为了大清朝吧!只能这样了,哎
我也不想呀!但是人生在世,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想的!刘小姐,你说难道不是么”
他摇头晃脑,说的凄苦不堪,那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他决意要去了。他已决定的东西,其他人都没办法阻挡得住!
刘玉儿呆呆望着他,忽然想起许多的事,从父亲第一天介绍陈天翔给自己,然后到现在,自己一直在默默的关注他
见刘玉儿盯在自己身上,脸上颜色时红时白,时喜时忧,也不知是个什么症状。陈天翔急忙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几晃:“刘小姐,你怎么了?哎呀,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染了风寒打摆子,快把双手伸出来,我来为你号个脉。看看你是否染了寒极!”
“你才打摆子呢,”刘玉儿白他一眼,脸颊发烫:“我是在思虑你的提议,也不知你说地是真是假。”
“是吗?”陈天翔盯住她脸颊嘿嘿道:“徐小姐,教你个窍门。人说谎的时候。耳根一定会红的,不信的话,你摸摸看。”
刘玉儿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方要触到耳根,忽地清醒了,急呸道:“你做什么?!又来唬我,你才是红耳根!你天天都红耳根!”
嘿嘿嘿嘿,陈天翔望着她得意淫笑。刘玉儿急急低下头去,耳根热的像火烧,二人一时无语。气氛却是极度的暧昧。
“你早些给她们回个信吧,”望着他将林月的画像紧紧抓在手中,恋恋不舍的样子,刘玉儿幽幽道:“最难是离别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要好好的对她呀!”
陈天翔笑道:“当然要回信了,待会儿我就回去烧水洗白白,然后画一副写真送回家,是林月最喜欢的那种。”
“下流。”虽然他说的隐讳。但刘小姐与他相处已久,观他贼脸便知他的写真会个是什么样子,忍不住红着脸啐了一声,哼道:“你说的这东西向横贯秦岭山的峡谷,到底是从哪里听来地?”
说起正事,陈天翔也不笑了,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说了你也没看过,一本叫做《穿越大清当神探》的小说,你看过么?没有吧!刘小姐,我只问你一句,你相不相信我?”
刘玉儿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幽幽道:“我相信。”
陈天翔嘿了声:“那就行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当前的形势下,不管这条路存不存在,我们都必须死马当作活马医,总比守在这里,坐等新疆来攻要强的多。再说了,万一真让我找到――”
刘玉儿脸色苍白,好像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截断他话,轻道:“可若这是条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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