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屋收拾东西时背着她便走。
小村荒僻,人家本少,这时劳力都在地里忙活着,妇人在家中做着针线,路上没什么行人,汉子一身农人打扮,背着个沾了不少泥巴的麻袋丝毫没人注意。他慢悠悠地走出村子,在村外一片林子里打了个呼哨,立时一匹黑马拉着一辆小小的马车奔了过来,他将东方明月放出来,将她安放在马车里,驾着马车径往西行去。
“你是谁?”东方明月掀起车帘,汉子已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手里握着根马鞭,虚空抽着,很有马夫的架势。
“小人就是个赶车的,姑娘坐稳了,这儿的路不大平整。”汉子粗嘎着嗓子一笑,若不是那双眸子闪动着算计的光芒,单看那憨厚的面容还真像个车夫。
“谁派你来的?”东方明月又问,但那汉子似乎不愿多说,口气也淡了下来,冷冷道:“到了地头姑娘就知道了。”
东方明月心里一凉,这人十成十的不安好心,虽知他不会回答,仍是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道:“去哪儿?”
汉子看了看天色,道:“若是连夜赶路,明日天黑前大约能到。”
马车走不多快,一昼夜走不了多远,东方明月稍稍安心,若离这儿不太远,东方烈日多半能找到她。她虽与哥哥赌气,但他的能耐她还是很信得过的。
东方明月想了想,将裙裾撕下一块悄悄丢在地上,马车一路飞奔,那汉子浑没知觉。这下她彻底安心了,明知汉子不会回答她任何问题,她也不再啰嗦,靠在颠簸得要命的车厢里安歇。
约莫一炷香时分,三辆马车自赵家村外沿着东南北三个方向行驶,西行的路上,一个农人装扮的汉子捡起了那块自东方明月裙子上扯下的红布。
马车停下时,东方明月都快被颠散架了,她正纳闷着怎的不过半天功夫就到低头了,谁知竟是换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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