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行看门道,挤在春晚後台通道的韩三石,被高音一炸,顿感心跳加速,头皮发麻!
「天赋怪!」
「都说唐文导演天赋好,我看明明音乐天赋更棒。」
通道里站着的不止他一个。
春晚上,歌手算是压力最小的一批表演者了。
杨昆、田振、谭静————
都在走道里站着。
同样满脸惊讶之色,被唐文的演唱天赋深深打动。
「有一天这首歌会变老,就像老杨树上的枝丫」
歌声突然跳出情感宣泄,声音清亮仿佛清泉在石上流淌。
女性更容易被这种「校草」似的声音打动,在电视机前纷纷惊叹。
专业歌手的感受力更充足,眼前仿佛出现了画面,仿佛经历过黑夜之後,突然看到了一束阳光照在枝头。树枝上,粗粝的枝干,冒出一缕嫩绿的新丫。
转眼来到最後一遍副歌。
又一次唱出「我爱你中国」的时候。
电视机前,许多人忍不住跟着轻轻哼唱。
副歌唱罢,乐器逐层退出,仅剩钢琴回声与唐文的气声吟唱。
舞台上灯光渐灭。
最後只留下一束暖黄的光束,照在唐文身上。
现场听众陷入寂静。
烛光熄灭般的寂静。
直到唐文鞠躬退场,大家才如梦初醒,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年轻的少男少女,发信息跟朋友联系,讨论唐文唱得有多牛X
「这首歌真不错!听着有劲!」上了年纪的男性听众,也不由改变了对「唐文这个小白脸」的看法。
音乐人听到了一种创新。
这首爱国歌曲,明显偏向摇滚的风格!
没想到爱国音乐可以演绎得如此不羁!
在酒吧和一群朋友看春晚的汪锋,盯着屏幕陷入沉默。
忽然,他对身边的朋友吼道:「我想认识唐文!」
「认识他干什麽?他用摇滚唱赞歌,是摇滚的叛徒!」
汪锋摇头:「他有好几首歌,都让我感受到深刻的共鸣,灵魂深处的共鸣!」
「行行行,回头找机会再说,来,喝酒————」
春晚,台领导和宣传口的领导在值班。
静静地听完唐文的演唱。
宣传口的领导满眼欣赏地评价:「难得啊,充满了真情实感!」
台领导点点头:「确实难得,最难得的是,这位唐文小友,还是一位红遍欧美的歌手。」
「我听说咱们央视,和他有很多合作?」
「没错,他做事务实,是个不错的合伙人。
,宣传口领导沉吟道:「今年已经是2004了,距离京城奥运会,满打满算还有四年半。可开幕式、闭幕式,还没个头绪。上头的意思,要从民间广纳贤才。我看这位小唐同志,可以参与进去————」
这些对话。
唐文并不知情。
唱完之後,他回到後台,去范兵兵的化妆间聊了几句。
范兵兵今晚要回自己家。
今年她上春晚,父母和一些亲戚都在京城,晚上不能不回去。
等唐文回到家,见到了「惊喜」!
「嘻嘻,意外不意外?」董漩听到车子进门的动静,第一个跑出来开门。
回到屋里,在董漩看不见的角度。
二姐投来询问的眼神。
唐文明白,这是在问范兵兵回不回来。
要是回来,今晚可热闹了。
他轻轻摇头,打消家人的担忧。
为了能来唐家过年,董漩把老妈都「赶」回了关外老家。
然後天天跟二姐拉关系,明里暗里地表示,今年自己工作忙,要一个人留在京城。
话说到这份上,唐朵朵哪能不关心一下?
一来二去,董漩就在除夕夜,跑到唐家。
「刚才的歌儿唱得真好。」
「我还没上过春晚呢。」董漩感慨完,唐文接过话来:「等今年你的电影上映,估计就差不多了。」
一家人围坐吃着宵夜十分热闹。
只不过中间范兵兵打来电话拜年,唐母和两位姐姐,不得不到里屋去接。
也不知道以范小胖的聪明劲,有没有发现问题。
电视上,赵苯山的《送水工》演完。
唐文打个哈欠,家里没有守岁的习惯,差不多该睡觉了。
董漩含羞带怯,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她是想留下的,直接睡在唐文床上。
但实在不好开口。
而让唐家人来安排的话,显然不可能把刚刚上门的董漩,安排到唐文屋里去。
唐文也不想独守空房,於是抢先开口:「董漩我来安排就好了,妈、大姐、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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