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公主有什么超越友谊的情谊。”
“哦?”柳婧微微有些诧异:“这番议论倒是独标新立异,你的感觉准确吗?”
“也是,真正懂男人的还是男人自己,你们女人,总是爱按自己的期望去揣度男人的心理。”西玦轻佻地发表着议论,柳婧却陷入了沉思。
“哦,对了,露湘是你派她去的?她倒是表现得很好呢!”西玦又笑了起来。
后台的更衣室内,离洛面无表情地将身上华丽的裙袍退下,整整齐齐地叠好,又拿出珍藏在身边的那便笺,纸张因为一直带在身边,因此有些软皱,离洛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将它轻轻地同衣服一起放好,按平。
身后一声刺耳的冷笑传来,离洛转身,冷冷地看向倚门的露湘,后者用手掩口,装模作样地想要去掩饰掉刚刚那幸灾乐祸的笑声,接着便露出无辜的同情的眼神,准备着待她一出口质问便上演自己排好的戏码。
然而,离洛用她那冷冻成灰蓝色的眸子盯了露湘半晌,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