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将身体支开,大声质问道:“你干什么呀?!”
凌锋手臂上用力,牢牢锁住离洛的腰肢,离洛感觉自己像被禁锢在铜墙铁壁中一样,身体却和凌锋的紧紧相贴,尽管隔着衣服,却依旧能感受到彼此身体上那隐隐的温热,离洛一阵心慌,抵住凌锋胸膛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看到一向冷漠如冰油盐不进的离洛在自己面前露出惊慌的神色,凌锋心中涌起一阵快感,然而离洛紧贴着的身躯又在他心中点燃另一种异样的悸动,看着离洛月色下清丽如水的绝色容颜,那双碧潭般的眼睛此刻如迷路的小鹿般惊慌地看着他,他的心头一颤,伸手抚上了她樱花般鲜艳娇嫩的唇瓣,细细地揉弄,一边在她的耳边柔声道:“看来你也不总是那么强硬,也有温顺害怕的时候……”
离洛彻底被凌锋的举动吓傻了,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缓缓说出这句话,手中又加大力气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后背伤口裂开的痛楚如针般刺到她的心里,她才如梦初醒,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她放下抵住凌锋胸膛的手臂,整个人倒向他的怀里。
然而下一秒,凌锋大叫一声,猛地将她推了开来,他趔趄着后退了几步,按住自己的胸膛,他那件真丝缝制的白袍在胸前撕拉了一长条口子,而鲜血正慢慢从那里面渗出来,凌锋不可置信地看向离洛,离洛手中持着那把蛇剑秋水,定定地看着他,淡淡道:“我没有用力,应该只是皮外伤。”
凌锋的神情如见鬼魅,半晌,他才冷笑出声,继而竟一发不可收拾,笑得坐到了地上,笑笑停停,一双眼睛不时地看向离洛,离洛也不说话,冷冷地看向他,许久,道:“你去找秦霜,跟他一块回去,我自己去找金莲花。”言毕转身独自向深林走去,凌锋犹自在身后笑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