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斐然脸一沉,瞪着张叔,没好气的斥道:“张叔,我是少爷,我的命令你就要服从。”张叔也不生气,平时卓斐然也就只有在情阎的事情上会斥责他几句,其实他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就像蚕一样想要将自己封闭住,困住,可是他劝也劝了,额可惜没有用,也只好依他说的做,不然真的会跟你急眼。
“好,老奴,马上给你打电话给情阎小姐。”
卓斐然有些抱歉的看着张叔道:“张叔别这样,你不是我的奴仆,你的好意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除非我不能呼吸的那一天。”
“唉,何苦呢?明明没有......唉,我这就给你拨电话。”
电话拨出去不久,就停在门口传来越来越清晰的电话声,回头正是走过来的情阎,卓斐然立即就像腌白菜一样,咳嗽起来,还故作无力的直了直身子。
“倾蓝你还知道来看我,再不来我还以为要死了都见不到你最后一面。”
张叔低头忍不住笑,心中却还是下意识的帮腔,“呸,呸!少爷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情阎走到卓斐然窗前,“好了别装了,我都问过大夫了,大夫都把你赖在医院不肯走的事实告诉我了。”
“那个人说的,我找他去。”卓斐然立即从床上跳下来也不穿鞋,就要朝门口跑,是那个不长眼色的小人告的状。张叔在一旁笑声喊,“少爷,少爷,露了像了。”
卓斐然这才发觉不对,想要在跑床上躺着,可是却看到情阎一脸的狡黠,不由得放弃了打算,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收拾一下出院,你总该赏个脸为了我大病初愈庆祝一下吧!”他在说到大病初愈的时候顿了一下,还特地加重了一下发音。
情阎想了想暂时也没有什么事,就点了点头,给雪打了一个电话,“雪把车开到xxx医院。”
卓斐然不愿意了,“吃完饭我让张叔送你就是,你还担心回不去吗?我家房子很大的.......”卓斐然一阵滔滔不绝,惹得情阎一阵白眼。
“我如果执意呢?”
“那只好依你了。”卓斐然心里暗自复议,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要跟你单独待一会,你却硬是弄一个电灯泡,诶,怎么不是风而是雪呢?不由得看着情阎问:“风犯错了,受罚了,打屁屁了?”
“你想多了,什么都没有,风还有事而已。”其实她是在给雪跟卓斐然制造见面相处的机会,她希望雪的善良跟睿智可以转移卓斐然对她的追逐,也算是给雪一个追求幸福的机会。
卓斐然挤着眼睛眨了眨,卖萌的哦了一声,继续吩咐张叔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将车开出来之类的话。在情阎看窗外的时候,卓斐然眼睛闪过几丝清明。用无声的口型说道:“你为何要将我往别人身边推?我只是守护都不行吗?”见情阎回头看来,他遍低下头,佯装无异样,其实他的心跟明镜似得,只是他自己却不想太清楚,太累了。
若有表示的哼着哥。
“怎么都/变那么苦呢/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怎么我都不快乐/原来甜蜜会干涸/幸福会陷入沼泽/才让天的颜色/心的温热都变了/你陪着我的时候想着他/你听不见我的心在喧哗......”
“五音不全的歌,我承受不起。”情阎眨着眼睛看着白净的窗户,不说话,只当是没有听见,可是见卓斐然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才不由的打算他哼歌。说完借口说去看看张叔办好出院手续没有为借口,遁出了病房。
看着情阎匆匆走开的背影,卓斐然灿然一笑,却给人感觉比药中黄莲更苦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