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还记得玩具是个普通的拨浪鼓,也就是那个玩具一直陪她长大,虽然到后来她知道爹娘是不可能再回来,知道法老爷爷是骗她的,但是她并不怪法老爷爷。
是法老爷爷让她无忧无虑的度过了美好的童年,也是发老爷爷让她跟妹妹在失去了爹娘之后重新得到了亲人般的关爱,发老爷爷在她的心里就像是亲爷爷一般。
只是没有想到对他们姐妹那么好的爷爷竟然最后会留下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而发布这个命令的人却还是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她的亲妹妹。
那时,她刚刚被关入石牢一个多月。
她心里很难受,也很生气,更多的是不解跟不信。
那天有些冷,她卷缩在石牢的角落里,身上裹着唯一一件有些发霉的褥子,却有一种冷进骨子的感觉。
黑色,尽是黑色,那里除了霉臭腐败的气息之外,就剩下黑色,绝望而无尽的黑。
经过一个月,她的听觉要比平时强上太多了,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他来救她了,她心想如果是他,她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因为短短一个月已经像一辈子那么难熬,可惜看到的只是一脸高高在上,洋洋得意瞳孔里却透着阴毒的妹妹---楼倾靛。
“呦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姐姐吗,这里还不错吧?”妹妹楼倾靛掩着鼻子,另一只手还做着嫌恶的扇扇子的样子,一脸的不屑跟幸灾乐祸。
她迟疑的走近两步,很想像以前一样轻唤着‘妹妹’,可是脑子不受控制的浮现那天她跟他纠缠的情景,她咽了一口气,毫不掩饰的怒斥着妹妹楼倾靛说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妹妹这不是来看看姐姐在这里过得习惯不习惯,下人们有没有好好招待姐姐。”招待两个字咬的很重,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明显的戾气。
楼倾蓝望着自己的妹妹心痛如绞,“楼倾靛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是我妹妹吗?”
楼倾靛移开捂着鼻子的小手,眼睛变得阴冷许多,“妹妹,呵呵,我说楼倾蓝你怎么还没有看清楚,你已经不是什么神女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还好意思跟我提姐妹情,看来你脑子是不清醒的很。”说这话眼睛朝身后的侍卫送了一个眼色。
侍卫立即拖出一桶凉水,从外朝内泼来,情阎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时之间还不能置信,故而根本就没有躲闪,冰凉的水从头淋下,很冷,很寒,可心却更加没有了温度,只是木纳的跳动。
“哈哈,我亲爱的姐姐我忘了告诉你一声,再过不久我就会代替你成为新任的祭祀大人。”
“楼倾靛你竟然会变得这么恶毒,连你的亲姐姐你都要这般对待,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我的妹妹,你还我那个善良乖巧的妹妹,你还我!”她西斯底里的喊叫着,想要打碎这个噩梦。
楼倾靛奸诈的阴笑了两声,清秀的五官变得很是扭曲,“我是人,但不是你的妹妹,你不要总是用这么一副很伟大的样子看着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向辰大哥,你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