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了。
但他已经是在生死边沿徘徊,因为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输血就输了差不多一千克,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原来所建立的保护层,抗体保护层什么的,都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他只能看着外在的力量来延续他的生命,他变得岌岌可危。
“傅池修,你要好起来,你还有个孩子要长大,你还要为人父,你还要看着孩子成家立业,你不好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变好,我们大家都没有办法原谅你。”
“爸爸,我是格易,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说过,你要带我去玩所有男人们爱玩的运动,要带我去爬长城,去看故宫,你还要带我去看撒哈拉大沙漠,所有的承诺,你都忘记了吗?你看我以前,不是你和妈妈一起努力把我救活的吗?这一次,你能不能,也勇敢一些。”
许雨薰和格易轮番在他耳边说着各类的话题,只希望,他能够真的听到,能够真的有所反应,医生说,现在只能靠他的意识去撑起整个生命。
医生需要给他做最后一个决定性的手术,只有这个手术成功,傅池修之前那些顽疾,加上现在受的伤才会慢慢的复原,也只有如此,他才能继续的活下去。
“手术会有百分之五十的风险,也就是说,有一半的可能他是要死在手术台上的。”医生拿出一份每个家属都必须要签的风险合约,许雨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如同她的心。
“好,我签字!”
不签字就没有希望,签字还有可能,许雨薰,她没有选择。
动手术的时候不允许任何人在一旁参观,但闲言闲语恳求医生在傅池修耳朵里带上扩音器,她在另一间房间里和他保持对话。
“傅池修,你一定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只要你活着,其实好多的事情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不希望看到现在病怏怏的傅池修,我是多么想在你依旧潇洒玉树临风的时候,而我变成了可以和你一起比肩的优雅小女人……”
“我要告诉你,我想在有生之年和你一起,穿着最漂亮的裙子,站在一个闪亮的舞台,你在下面为我鼓掌,你要和我翩翩起舞,告诉我,因为你是傅池修,所以我是许雨薰。”
“我其实很遗憾,我和两个男人结过婚,但唯独没有和你,你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们都用这种的方式证明给彼此看。你从未跟我求婚过,我没有看到你跪在我面前,亲吻我的手指,也没有听过你对我说,嫁给我好吗?傅池修,你真的不打算亲口对我说吗?难道你只能一次次的看别的男人为我戴上戒指,我穿着漂亮的婚纱和别人走进礼堂……”
许雨薰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很无味的事,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在赌,拿他对她的爱在赌,而她只能赢,不能输,一输他就要死……
确定许雨薰赢了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主治美国医生脱下口罩满脸疲倦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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