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都是浓郁的血腥味,她整个人像是开在血海里的那抹白净睡莲。
他满脑子炸开了花,紧张的手发抖,不知所措,薰薰,她死了?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冲过去将她从浴缸里抱起,她的身体冰凉如同一具尸体。
脸上有淤痕,全身伤痕累累,身体冰凉又僵硬,左手腕上的口子明显的因为来来回回割了无数次,伤口难看的皮肉翻在两边被水冲刷的泛白,还有不断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衣。
她对自己真狠,她是一心求死,没有对自己客气……
手腕不断涌动的鲜血似泉水一样,一道一道的缓缓流淌,在她手间开出了红艳的海洋。
他马上拿起一旁的橡皮筋缠了好几度绑在她手臂上,不让血液流的那么欢畅,用手去摸她颈中的大动脉,仅存着微微的跳动,没死,谢天谢地。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庆幸,这种惊喜感,比他在华尔街赚取到的第一桶金还要来的强烈,薰薰,你不能出事,不能啊~
温以安觉得她前所未有的重要。
他哆嗦着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湿漉漉的她全身都在滴水,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去,将床单把她的身子裹住。
她不断涌出来的鲜血很快把床单染得红透一片,他看的心一抽一抽的,用力的拍打着她的脸庞,“薰薰,薰薰……”
试图把她叫醒来,哪里能醒过来,她是生无可恋。
傅池修,我爱你的方式,坚决而强烈,只有在我脉搏停止的那一刻,我的爱才能够休止,你就像是我手里这不能愈合的伤口,疼痛着伴我去天堂。
今生今世我是爱你多一点,还是恨你多一点,到了孟婆面前,在喝下她递给我忘情汤的时候,我会将答案告诉她。
到了轮回的井边,我再告知于你,我为何这般痴狂。
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角微微的发烫落下几颗晶莹泪珠,那是她余留在人世无奈的爱和带不走的遗憾,她将整个世界抛诸脑后,整个人全都软进了温以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