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冤枉的,至于是谁冤枉了他,皇上也必定清楚。他已经是太子,放眼看去,这朝中又没有可以与他竞争的人选,他根本不需要再去夺什么皇位。”段无妄急道。
阗帝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在朕的心中,本来还是有一个可以与他竞争的人选的……”
段无妄愕然地仰头看着阗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阗帝低声道:“快些离去吧,一会该上早朝了,大臣们就要来了。朕已经对外宣称,誉王只是不满恩赐太少所以才大闹皇宫,被禁誉王府闭门思过。这几天你无事便不要进宫了,朕有事会让秦伦去找你。安分些,也免得叫你父王挂心。他这一生,都是在为大盛唐朝操劳,不容易啊。如今你既已承欢他膝下,就要恪守做儿子的本分,朕看着也会欢喜。”
阗帝说罢,伸出手摸了摸段无妄的头,转身走开,又重新坐回龙椅,开始批阅奏折。
段无妄看见一夜未曾安眠的阗帝,正执笔在奏折上飞快地写着什么,突而轻声咳了几声,只喝了几口凉透了的茶水,又开始批阅新的奏折。
段无妄低垂下头,眼眶有些酸痛,强自克制出暗潮汹涌的心绪,一跃起身,支撑着早已麻木痛极的双腿,一步步朝殿外走去。
阗帝搁下笔,望着段无妄清瘦而颀长的身影,蹙了蹙眉,又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疼惜之情。
段无妄有些失神地出了宫,突然见段祥窜到了自己跟前,忙惊醒过来,环顾四周不见别的身影,于是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人呢?叫你好生看护着的人呢?”
段祥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走了小半夜,,我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妙,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时就不见虞姑娘的人呢,可是我是当真不知道她是如何不见的。”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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