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都无父无母,流落街头,是门主善心,将我们带回乾坤门,习武从文,才有了今日衣姐姐和我,否则我们两个早死了。不过,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虞锦疑惑,问道:“你都不记得了?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是门主告诉我和衣姐姐的呀。原本我只以为自己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后来当我有一天问起衣姐姐的时候,衣姐姐竟然也说跟我一样,记不得从前的任何事了。”
程裳絮絮叨叨地说完,虞锦却陷入沉思之中,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奇怪之处,心中慢慢升起一团疑云,却难以排解。
虞锦正待要让程裳收拾好驿站内的衣物准备离开,谁知屋外却传来敲门声,竟是左相。
虞锦没有起身,兀自坐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知左相深夜到来,是为何事?”
左相笑了笑,说道:“金玉公子在青州战场中毫无声息地消匿,又在太子被禁东宫之时不闻不问,真是好气度。只不过,不知皇上会如何看金玉公子的这番行为呢?”
“左相来此,就是为了这一番提点吗?罢了,我就不谢左相的好心了。”
左相一撩衣袍,在虞锦对面坐下,说道:“今晚上本相发现身边有一名侍卫被人杀了。”
“哦?那左相可真要仔细小心些才是,免得……”虞锦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左相不恼,只是脸色微沉,说道:“过去的事,本相不想追究,是不是金玉公子所为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只是本相却想提醒金玉公子一句话,虞展石的命还握在本相手里。到底要不要虞展石出狱重返虞府,就要看金玉公子是否听话了?”
虞锦神色镇定,毫无被威胁的气恼,左相站起身,得意大笑着离去。
程裳在一旁气得跺脚,说道:“这个老匹夫,非要宰了他才能解恨。”
虞锦冷冷说道:“此刻动不得他,他若在这节骨眼上死了,阗帝必定会怀疑是太子动的手脚,太子只会更难脱身。”
“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离开驿站,在涌金楼断曲原来的房间安置下。
折腾了一晚,一时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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