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我跟在她的身侧,谁人都来巴结几句,倒觉得这个大太监做得相当自在。只是,自从你出事后便再也没见过你,心里惦记,所以不得安。”断曲絮叨得说着,似是有许多话想要倾吐。
虞锦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有些酸痛,说道:“衣儿呢?她可好?”
“她知道你今日回来,所以央我一定设法出宫来见你。慕容皇后身边仍旧离不开人,慕容城已然用尽了手段,可是慕容皇后外伤虽好,却仍有内疾,一直无法痊愈。程衣守在她的身侧已久,倒很难抽空溜出宫。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神通广大的慕容城。她一言一行都极为谨慎,生怕会泄露你将她放进宫里的目的。”
虞锦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对待慕容城,不必那般防备。他曾经是乾坤门的人,又怎么会不知晓宝盒的存在?想必早已知道我们此次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宝盒的下落。”
断曲应了声,旋即问道:“听说,你和太子……”
虞锦看了程裳一眼,见程裳迅速地别过头去,也不追问她,只对断曲说道:“太子怎么样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阗帝为什么会这般恼怒?竟将太子软禁?”
断曲回道:“太子率大军离开后,宁王、仪王已经回到封地,奕王依旧每日进出澄瑞宫探望慕容皇后,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可是就在十几日前,宁王、仪王突然回到阳城,并向阗帝呈递了一封奏折,言辞凿凿,句句皆是告发太子试图谋权篡位……
程裳诧异道:“这宁王、仪王远在南屏,又如何能拿到太子谋权篡位的证据?再者说,太子迟早要继承皇位,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断曲回道:“必定是有人早已部署好这一切,否则宁王远在南屏做了个清闲王爷,早已不问朝廷之事,谁又可能去将匿名信交到宁王那里。”
虞锦一言不发,眸底凉意顿起,冷冷说道:“你们还忘记了一个人。”
程裳问道:“是谁?”
断曲似是明白了过来,说道:“你是说左相?”
程裳不解地说道:“可是他一直跟我们在青州,如何能调动这一切?”
虞锦反问道:“难道你忘了,你进大营的那一夜杀掉的那个信使?信使掩人耳目,真正的信却叫那个叫刘三的人送走了。现在还想不明白吗?左相暗中派人调动一切,先是向阗帝施压就近处置了我父亲,然后又命人栽赃陷害了太子,然后将罪证交给宁王,再让宁王、仪王上奏皇上。他虽在青州,却一点也没有闲着,照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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