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候在里面的只有段无妄,四处环顾不见李润的身影,不禁诧异不已,愣在那里。
段无妄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宣读吧。”
那太监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惶恐难安,见段无妄这般肆无忌惮地瞪着自己,又不敢声称要见到李润本人才肯宣读,只得战战兢兢地将圣旨宣读完,急匆匆地离开大营回宫复命去了。
虞锦策马疾驰,白色的披风随风起舞,正如虞锦此刻这般漫无目的毫无方向可言。
风声凛冽,呼啸在耳边,虞锦握住缰绳的手,已然冷若寒冰毫无知觉,心却如火一般在燃烧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虞锦才渐渐冷静下来,见前面杳无人烟之处竖立着一座界碑,虞锦勒紧缰绳停下马,见界碑上的另一端清楚地写着乌雅两字,知道再往前走便是乌雅的地界。
虞锦跃身下马,将马儿拴在界碑上,独自坐在一旁,望着空无一物的茫茫大地失神。段无妄在营帐内所讲的每一句话,都直指虞锦的心底不敢面对的真实,虞锦甚至懦弱地想,如若段无妄不这样一针见血地讲出来,或许还有再相处下去的可能,如今既然已经把话说透,虞锦又怎能再这般若无其事地与李润相见?
也不知思虑了多久,虞锦突然察觉到有些异样,猛然间惊醒,斜着掠身跃出去解开缰绳,未等上马便被一人制住,虞锦袖中匕首略垂,朝马尾处轻轻刺了一下,马儿受惊长鸣,狂奔而去。
“虞姑娘好兴致,怎么来这么荒凉的地方坐着?难不成虞姑娘也惦记着乌雅的江山?”
虞锦仅凭声音也听出这人便是白无想,慢慢回转过身,见那人果真便是白水教教主,他今日并未易容,如若不是眉心的那点红痣,虞锦几乎就要以为站在自己身侧的便是段无妄了。
“白教主也好兴致,都是快要死了的败将,也能这么生龙活虎地走来走去?”虞锦冷笑道。
白无想也不恼怒,面上一直保持着笑意,虞锦这才发觉,其实白无想这一点与段无妄其实很像,只是段无妄的笑容里多的是圣眷恩宠的轻狂不羁,而白无想的笑容里却多的是邪佞阴鹜。
“放我离开。”
“到了手的肥肉,岂能轻易丢出去?”
虞锦讥笑道:“我可以理解成你将自己比喻成狗了吗?”
白无想明知虞锦这是在刻意激怒自己,眉间仍是添了几分冷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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