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他受……”
段祥话音未落,已经被平生捂住了嘴,段无妄狠狠地瞪了段祥一眼,段祥寒蝉若噤,不敢再出一声。而平生却麻利地将手里的披风递了上去,挡在了李润受伤的腰侧。
虞锦始终抬着未曾落下的手,满是红褐色的血迹,她紧紧握住了拳头,震惊之余,愤恨地看向乌雅国的方向,心中默默起誓,必定会让乌雅国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段无妄低喝道:“太子殿下受伤的消息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军心动摇乃是行军作战的大忌。段祥,你和平生伺候太子殿下和金玉公子先行回营,这里留给本王来收拾。他们既然已经进了大盛唐朝,本王必定叫他们有去无回,片甲不留。”
李润一直轻蹙眉头,听见段无妄的话后,说道:“不过就是无关紧要的一点皮肉伤,不必兴师动众。”
一直未曾说话的虞锦,微微低着头,眼眸下垂,此刻,明知李润不过就是怕自己伤心才安抚自己,轻抬眼帘,一已是汪秋泓,蓄满了泪水,紧紧抿着唇角,不让它落下。
虞锦朝李润含泪笑着,上前扶过李润的手,说道:“你为我受了伤,就由我来照看你。”
李润任由虞锦扶着自己的胳膊,朝前走了几步,上马之前,回身说道:“誉王,放这些被俘的乌雅士兵走,你们也都回营吧。”
段无妄急道:“为什么?咱们好不容易设局才捉了这些个俘虏,虽不是大捷,也算是能够上报皇上的骄人战绩。你放他们离去,将来怎么跟皇上交代?”
李润与虞锦相视一眼,只不过就一眼,就已经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于是李润略扫了段无妄一眼,淡淡说道:“不要问为什么,你必须依从,这是本太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