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身上,并用手理了理她散落下来的乱发,一脚踢开了狱室的门,准备走出去。
虞锦有所迟疑,李润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正在这时,左相带着一队侍卫走了过来,带着几分虚伪的笑意,说道:“本官原以为是谁闯进天牢试图劫狱,原来竟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怎么能来天牢这种龌龊地方?”
即便是站在天牢内,即便是除了外衣,李润仍不减半分皇胄尊贵,带着几分不容人质疑的坚定,说道:“难道在左相眼里,这天下不是我李家的天下?这江山的一寸一毫,本太子哪里不能去?今日离开这天牢,本太子还会有再进来的一天,只盼那日本太子不是为左相而进来。”
左相面色一僵,旋即又岔开话题,笑道:“太子殿下踏着夜色而来,是想将……金玉公子带走吗?”
虞锦受此酷刑,又与李润交手后,束起的青丝早已散乱披下,明眼人一看便是女儿家的模样,那群侍卫面面相觑,露出诧异之色,原来惊世才绝的金玉公子竟是女子,面容上虽尽是血迹与伤痕,看不清真实的面容,可是能得太子呵护青睐,想来也定拥有美貌,一身媚骨。
“本太子进天牢之前,曾去请示过父皇。父皇曾经答应过本太子,只要左相察出真相,证明金玉公子不是刺客,那么本太子就可以将金玉公子从天牢里带走。而本太子想,左相应该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她不是刺客了吧?”
李润问得意味深长,左相回答地更意味深长,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官找到的证据还不足,怕只怕难为金玉公子脱罪,除非,金玉公子武功丧失,那么谁也不能说明金玉公子便是那日的凶手。”
虞锦靠在李润怀中,气得冷笑,左相的这个说辞简直无赖之极,即便虞锦今日武功丧失,也是徒劳,也不能证明那日没有杀人的武功。左相这般说,目的无非就是要虞锦武功尽失。
“好,誉王不敢答应你,本太子答应你。”
虞锦心中一惊,略仰头看向身边的李润,李润同时也在看着虞锦,眸底的温情足以令虞锦安心,罢,罢,就赌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