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领模样的侍卫上前说道:“末将来迟,末将该死,让贵妃娘娘和小皇子受惊了。”
容贵妃花容失色,指着虞锦说道:“严将军,就是这个人,她想要行刺本宫母子。”
“贵妃娘娘请放心,末将这就将刺客拿下。”
容贵妃说道:“慢着,此人既然能潜进后宫,手段又异常狠辣,必定是倚仗他人混进宫中,你去请皇上,让他一同来审,看到底谁是这刺客的幕后主使。”
“是,末将这就派人去请。”
虞锦细细打量着容贵妃,只见她起初佯装的惊恐退去,早已恢复到往日进退得度的端庄模样,将手里的小皇子交到旁边的乳母手中,看也不看虞锦一眼,静静地等着阗帝到来,
虞锦此时,已然明白过来,自己已经陷于局中,在偏殿中识穿两名小太监心怀不轨之时,本以为可以轻松脱身,谁知竟会落到如此田地。争辩?难敌容贵妃母子在阗帝心中的地位,难敌这两名太监口鼻流血的横尸倒地,难敌落在脚边的沾血匕首,更难敌那若有若无的猜忌之心。
本来,这个时刻就该是下朝的时候,阗帝在听闻容贵妃再度遇刺之时,雷霆大怒,带着李润、誉王和左相便匆匆赶了过来。谁知,见被侍卫围困的人竟是虞锦。
阗帝扶起行礼的容贵妃,疼惜说道:“这会子还计较什么虚礼?只要你和小皇子无事,朕便放心了。”
“都是臣妾不好,害皇上为臣妾担心了。”
“这不是你的错,”阗帝看向虞锦,低喝道:“金玉,朕看你是个人才,这才将你留在太子身边辅佐,你为何会做出这般龌龊之事,行刺容贵妃和小皇子?你居心何在?你真是枉费朕栽培你的一番苦心。”
虞锦淡淡说道:“这明显就是一个简单的布局,皇上难道看不出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吗?”
“大胆,岂有此理,朕需要你来教训吗?”阗帝低喝道。
虞锦依旧被侍卫持剑团团包围着,她深知只要自己稍有动作,就会被容贵妃以自己有弑君之嫌为由下令诛杀,可是可是要她束手就擒,她又岂能甘心?
容贵妃说道:“皇上,臣妾看今日天色晴朗,于是带着小皇子在御花园走动走动,谁知便撞见了这名刺客,这两名小太监是本宫宫里的,为了给本宫挡刀,也被他杀了,要不是严将军来得及时,只怕臣妾和小皇子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容贵妃眼中含泪,娇怯地站在阗帝跟前,不似寻常妃嫔那般哭得梨花带雨惹人腻烦,或者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更受阗帝宠爱,阗帝执起她的手,说道:“朕在此,不必惊慌。”
阗帝眼光如刀,慢慢凝聚成一股杀气,紧紧盯着虞锦,缓缓说道:“金玉,朕念在你是无妄师弟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讲出来,到底你因何要刺杀朕的贵妃和皇子。”
未等虞锦开口,段无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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