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猛然间抬头,问道:“小姐,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你是想去看一眼慕容城,不是吗?”虞锦拉过程衣的手,说道,“你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的心思我何尝不明白?当初,断曲频频对你示好,你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可是当你发现裳儿喜欢断曲,便断了自己的心思,与断曲保持着不远不近地距离,既不肯伤害断曲,更不愿意伤害了裳儿,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如今,你对慕容城动了心,真真切切地动了心,我更心知肚明。你知道分寸,又明白进退,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放开手去做,我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虞锦话音未落,程衣双眸已泛起薄雾,略仰头不让泪水流下来,笑着看向虞锦,满心都是信任与感激。
程衣离去后,虞锦来到虞展石的房间。
自从阗帝下旨后,虞展石便缠绵病榻已久,身体一直未见好转,虞锦本想用断曲留下的丹药给虞展石服下,可是一想到虞展石病倒未尝不是躲避阗帝追责的一种办法,知道虞展石并无生命之虞,于是也就任其自愈了。
虞锦推门而入,见虞屏正在给虞展石喂汤药,虞屏见了虞锦并不理会,仍旧自顾自地舀起一勺药,仔细地吹了吹递到虞展石的嘴里,并用帕子给虞展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药汁,虞展石欣慰地看着一双女儿,眼里都是满足之感。
虞展石虚弱地咳了几声,说道:“屏儿,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和你姐姐有话要说。”
虞锦有些不悦,说道:“父亲病了这几日,是谁在你身边尽孝?有什么话是非要瞒着女儿的?为什么父亲总是偏心于她?”
“好屏儿,你姐姐在外面奔波,也是为了虞家,你要体谅她的辛苦。”
虞屏冷笑,说道:“父亲的话屏儿一向不敢不应,既然如此,屏儿告退便是。”虞屏站起身,将手中的药碗重重搁在桌上,看也不看虞锦一眼,旋即离去。
虞展石说道:“你妹妹自小疏于管教,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她什么心思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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