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见那名歌姬再度袭来,化掌为刀朝歌姬的脖颈间砍去,力道之足竟生生将她的脖子砍断,口喷鲜血死去。
虞锦胸前鲜血直流,气息渐弱,李润抱住她的身子,深感震惊,心里一乱,再加上鼻息间淡淡的发丝清香,一时竟不知到底是放手还是要抱得更紧些。
“太子,如今我要死了,却还有一事挂心,你能应下我一件事吗?”
“你说,本太子都尽力替你完成。”
“金玉恳请你保住虞家。”
李润毫不迟疑地应下,说道:“这不是难事。好,本太子应下便是。”
“是不是无论如何,你也不会反悔今日所言?”虞锦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剧烈地咳了起来。
李润心里不知何处被击中,情急之下,紧忙说道:“是,无论怎么本太子也不会食言。你坚持住,本太子现在就让人召御医过来,你一定会没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虞锦说罢,闭目软软得倒在了李润的怀中。
李润伸手去探虞锦的鼻息,不妨虞锦一扭身脱离李润的箍制,稳稳地站在一旁笑逐颜开,用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已经碎成两片的玉杯,和一袋破碎了的海棠酱,笑着说道:“看来还要感谢太子的玉杯,让我躲过这一劫。”
“你为了让本太子出手杀她,竟然装死?”李润的心本沉在了谷底,此时见虞锦无事站在眼前,惊喜之下,又愠怒不已。
“要不是这样,太子怎么肯轻易出手?”虞锦将那玉杯随手搁在桌上,拿起玉壶,倒在另一个玉杯之中,饮了一口,姿态潇洒自若,惬意十足。
“那你为什么要替本太子挡那一刀?如果本太子挨了那一刀,与宁王结怨,岂不是正中你下怀?”李润说完,又突然意识到他有些期待虞锦的回答,这让他更加怒不可赦。
虞锦说道:“如果太子挨了那一刀,宁王再反咬一口,我岂不是脱不了干系?太子难道还不明白这名歌姬出手行刺的目的吗?杀了你或者伤了你,都会将罪名栽赃在我的身上,我可担当不了这样的罪名,还不如就这样,由太子杀了她再毁尸灭迹,即便走漏了风声被宁王知晓,他又能怎么样?”
一句他又能怎样,说得轻巧至极,李润冷笑出声,说道:“你耍诈。”
“可是太子曾经说过,无论如何,你也不会食言。”
李润没有说话,嘴角抿出微微的笑意,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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