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必须将那四十九卷经文抄完,也算是为虞大人祈福。两人争执不下,虞锦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李润说道:“平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个闺阁女儿家,又何必亲自去梨落庵找请自己的妹妹回家,更何况,虞展石已然病倒,她这样离开岂不是不孝?”
平生因李润的话暗自讶然,李润继续问道:“平生,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对本太子的分析不以为然?”
平生紧忙说道:“平生不敢,只是平生觉得太子未免对于虞锦的真伪太过警惕?平生见过她……不似有假。”
一句“不似有假”,令李润抬起头,注意起平生的神色变化来,只见平生涨红着脸,羞赧地说道:“太子,平生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那样娇弱的女子,又能翻起什么浪来,太子何苦要较真?”
“平生,那虞锦给你使了什么好处,竟令你说出这番话来?”李润打趣平生,心里却暗自琢磨,总觉得似是被蒙在了一张无形的网中,这网中有谋、有仇,抑或是有情?
虞府的马车从梨落庵里出来,车上坐着的人已然便是虞锦,真正的虞锦。
从虞府里走出来步入马车的人自然也是虞锦,只是程衣却换了同样的衣着施展轻功追随在暗处,在街口巷尾处两人迅速调换位置,虞锦下了马车消失在暗处,而程衣迅疾坐进了车厢之中,赶车的刘材只觉得后背一阵风,待回头察看之时,车帘平缓飘动,早已无任何异状。
而虞锦从太子府中出来后,便径直朝梨落庵赶去,终于在程衣赶到梨落庵之前将其替换下,程衣守在了山下,而虞锦便进了梨落庵去见虞屏。
虞锦进梨落庵找到虞屏,颇费了一些周折,先是雁儿含糊其辞,一会说虞屏在佛堂念经,待到虞锦进到佛堂之时,雁儿又说虞屏在禅房歇着。虞锦耐着性子,陪着雁儿将梨落庵绕了一圈,终于在后院见到了虞屏。
虞锦将虞展石病倒的事情告诉虞屏,要虞屏即刻跟自己回府照顾虞展石,谁知虞屏却再三推辞,说虞展石偏心虞锦,那么自然就该由虞锦来照看他。虞锦见她只一味胡搅蛮缠,也不多言,便下了山。
回到城里,虞锦让刘材赶着马车先回去,自个与跟过来的程衣到茶楼说话,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要了茶水点心,朝窗外望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看来二小姐是始终待在梨落庵内的,否则这突然而去也见不到她了。”
虞锦朝外看着,面色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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