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去,果然在御花园深处,看到了一堆已经烧成灰的纸钱,疑惑不已,这太子李润在慕容皇后寿辰之日究竟是在给谁烧纸钱?
虞锦回到大殿上之时,慕容皇后与奕王已经更衣回来,仪王谦和地服侍在宁王身边,见到虞锦时漠然相对,丝毫没有刚才要兵戎相见的态势,而旁边的李润正与誉王段无妄交谈着什么。
段无妄见虞锦回来,笑着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这么久?本王还以为你溜走了呢。”
虞锦拿起段无妄的酒杯,说道:“你难道就不怕有人又在酒杯上动手脚?”
“哪有人会笨到连续使用同一样的招数?也同样,谁会笨到会被同一招算计到?”段无妄不无得意,刚要继续开口自夸,突然面色一变,朝虞锦问道,“难道你在本王的酒里面……”
“我才懒得下毒,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随从,你昏迷不醒还需要我花些力气将你带回去,我为何要自讨苦吃?”虞锦说罢,不再理会段无妄。
大臣们轮番上前给太子诸人敬酒,虞展石敬过太子后来到誉王段无妄这一桌前,嘴唇哆嗦到话音不清。
段无妄笑地暧昧,说道:“虞大人,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你难道觉得本王身边有狼豺虎豹吗?”
“不,不,不,微臣怎敢。”只不过短短数句,虞展石竟紧张到额间布满细密冷汗。
到最后,宁王竟是喝醉,仪态顿失,出尽洋相,庞芴衣代其向阗帝告罪后扶着宁王离开,虞锦察觉到庞芴衣的眼神,于是毫不迟疑地看了回去,直到两人走出大殿。
曲终人散之时,慕容皇后本想留奕王在宫中小住几日,在看到阗帝表情不悦之后不敢再提,因为她知道,即便阗帝肯答应,奕王也是不肯答应的,这孩子,心里存了太多的恨了。
回去的马车上,虞锦将今晚上的见闻告诉了段无妄,思虑再三,却还是生生将奕王不是皇家血脉之事给咽了回去。虞锦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或许是因为奕王发病那晚对自己的真情流露,让她理解了他的苦楚。
“嘿,在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段无妄伸手去搂虞锦,未等靠近她的身子,便生生往后退撞到了车厢壁上,恼火地说道:“开个玩笑嘛,至于拿着刀朝我比划?”
虞锦将匕首重新放回袖中,冷冷说道:“段无妄,如果有一天,时机成熟,天下各路英豪逐鹿江山之时,你会不会也起兵夺权?”
“有趣,有趣,”段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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