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样紧紧盯着其中最华丽的一辆马车不放,虞锦一时不辨究竟,正要问断曲之时,断曲指着马车车帘的右下角低声说道:“我怀疑我姐姐在这车厢内,你看车帘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那是我在与她相认后,亲手给她做的手镯,手镯上刻了一个“段”字,只要沾上颜色便可以印出字来。”
虞锦细细看过去,见那车帘右下角处,果真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字,颜色暗红,似乎是干了的血迹。
断曲正待跃下树,虞锦扯住他,轻声说道:“石相权势通天,身边这么多人马,你硬抢是抢不来,毕竟你姐姐在他手里。跟上去瞧瞧,先看看车厢内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姐姐再作打算。”
断曲只得依从,与虞锦两人远远跟着石相的那队人马,谁知那队人马进了城后大多数都散开了去,唯独只余下一小队人护送石相回府。只是出乎虞锦意料,石相的府邸离奕王的府邸并不远,马车在府门口停下,石相先下了马车,随后便有两人仆人将一名蒙着面的女子扶下马车,那名女子显然是昏了过去,只得依靠仆人的相扶才能走动,石相回头看过去,突然不耐烦得将那两名仆人推开,自己抱起那名女子大步朝府内走去。
虽然隔得远,虞锦还是看得清那两名仆人眼中的惊异,仿佛见了鬼一样,看来石相果真是不近女色。
断曲喃喃道:“那个女人就是我姐姐,她为什么会被石相带回了府?不行,我要救她出来。”
说罢,便要起身闯进府,虞锦却扯住他的衣袖,说道:“断曲,我猜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让石相将自己的夫人带走?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再进去救人,如若刚才那个女子真的是你姐姐,况且你刚才看了,石相对她……那般呵护,想必不会为难她的。”
任凭虞锦如何劝说,断曲却不肯离开,虞锦只得趁其不注意时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扶着昏倒的断曲迅速离开。
虞锦将断曲安置在涌金楼,怕他很快醒过来,又点了他的睡穴才放心离开。一个连太子李润的颜面都敢不顾全的人,他的府中到底如何凶险,谁也不知。断曲,我既然让你失去姐弟相守在一起的机会,就更不能让你在丞相府内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