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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烟视媚行 扮胭脂粉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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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君,却一向韬光隐晦,从不轻狂张扬,今日却在群臣面前开口要你这个人。”

    虞锦想起李润那狭长的丹凤眼,心口猛地一窒,半晌才说道:“或许,以后我还是少出现在你身边。”

    段无妄挑了挑眉毛,说道:“是少出现在本王身边还是太子的身边?说清楚。”

    虞锦不理会他的话,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石相与太子不合?太子是储君,总有一天会登基为帝,他与太子作对究竟为何?”

    “这些年来,官场中升迁落马都是朝夕之间,可是唯独石相始终是异类,位极人臣屹立不倒,确实有些手段。不过,最令人诧异的是,他此生未娶妻,也从不纳妾,石府上上下下伺候的都是男子,即便是缝缝补补的细碎活也是拿出去交给绣庄的绣娘来做。阗帝几次想要为其指婚,都被其婉拒。”段无妄说道。

    虞锦摇头,大为吃惊,说道:“难道他……”

    段无妄邪魅一笑,说道:“你是说石相会不会是断袖之癖只喜欢男人?也有些人暗自揣测过,乌雅国前来进贡时,还特地带来了两名绝美的男宠过来送与石相,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虞锦脱口而出,说罢面色微微一红,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乌雅国使臣回国时,还未等出城,便见那两名男宠被扒光了扔在路旁,那可是冬日,要不是那名使臣怕将这两名男宠滞留此地丢尽颜面,他们二人可就要活生生给冻死了。”

    虞锦不禁莞尔,也不知段无妄说得是真是假,却又实在好奇石相此举,不喜欢男人,却此生从未沾惹过女人。既在朝堂侍君,又敢于挑战太子李润,他到底有何凭仗,能这样肆无忌惮?

    “昨夜你去了哪里?”

    冷不丁听见段无妄发问,虞锦才回过神来,发现段无妄抱臂而立,一副想要看虞锦如何撒谎的神情,于是淡淡说道:“昨夜奕王递给我的酒里有毒,被我洒在了地上,你又无端中毒,我疑心是奕王做了手脚,于是便折回去观察奕王。谁知……”

    “谁知,他也中毒了。”

    虞锦有些诧异,问道:“你怎么料到他也中毒了?”

    段无妄似笑非笑得看着她,慢吞吞得说道:“猜得。”

    虞锦斜睨他一眼,静静说道:“既然你与群臣共饮这几坛十年少,没理由你中毒而他们不中毒,除非,毒不在酒中,而在酒杯中。”

    段无妄击掌,隔着门窗朝候在外面的段祥吩咐道:“去查昨夜当值的宫女太监,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本王的酒杯中动了手脚。”

    及至天色擦黑,虞锦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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