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你口中的事到如今与我何关?我也不知我为何就要与你诚心相对?”
“你偷走金色羽箭是真,金色羽箭在你手里失窃也是真,有人拿着失窃的金色羽箭伏击大臣也是真。如今,有人在本王进奉的酒中下毒,你也在随从小厮之列,你说你又怎么脱得了干系?”
“听你的口气,你是怀疑我做了手脚?”
段无妄压抑着怒气,低哑着嗓子说道:“你明知本王不是此意。本王处境堪忧,牵连起来,你或者你们虞家都难逃惩戒。除非你与本王联手,揪出幕后真凶,才能落得安枕无忧。”
“王爷这番话如若是对别人说,别人势必会诚惶诚恐,掏心挖肝付出所有,即便肝脑涂地牺牲性命也情愿。可是,你要想清楚,我出自乾坤门,即便你落狱,即便你招供牵连了我,我也能将一切线索掐断。况且,王爷只要肯开口便能从慕容城那里知道真凶的身份,王爷却没有做,王爷既然虚伪得想维持好师徒关系,不想与慕容城撕破脸皮,那么又何必要我的诚心?所以,审时度势,我实在没有必要趟这浑水与王爷合作,不是吗?”
虞锦轻轻笑着,似是在说寻常闲话一般,丝毫不曾顾忌段无妄无奈又愤怒的面色。
“好,好,虞锦,你好得很。”段无妄咬着牙,艰难吞吐出这几个字。
“借你扳指一用。”
虞锦见段祥从大殿里追出来,将紧紧靠在身上手还用力揽在自己腰间的段无妄推给他,不待段无妄反对,一把便顺手摘走他手里的扳指,又撕下那片溅湿了酒渍的衣角塞给段祥,说道,“段祥,带你家王爷去找慕容城帮他解毒,顺便帮我看看这衣料上的毒与你家王爷所中的毒是不是一样。”
段祥见虞锦又折返往皇宫内走,急道:“姑娘,你怎么又回去了,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跟你家主子一样啰嗦,再不带他去找慕容城解毒只怕想救都救不活了。不过,段祥,你也不用怕,如果你家主子真死了,你来投奔我就好了。”
虞锦头也不回地说道,身形迅疾消失在暗夜中,段无妄靠在段祥身上愤愤不平,眼神中却流露出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