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枚金色羽箭。
“就算是你想成全自己完璧归赵的大义,也不能毁容取命吧?”
虞锦看了看绝代风华的慕容城,再看了俊美轻佻的段无妄一眼,很认真地对段无妄说道:“在你师傅面前,你无容可言。”
段无妄笑容僵住,慕容城看着一向伶牙俐齿的段无妄难得吃了瘪,浮起一抹淡淡笑意,说道:“无妄,阗帝已经命人传你进宫,段祥再做戏也撑不了多久,快些回营吧。”
段无妄朝虞锦笑了笑,又拜别了慕容城,往山下十几里外驻扎大营处而去。
见段无妄要走,虞锦突然想起那朱门府邸之事,于是将那日拿走的书信扔给他,说道:“喏,这算是你欠我的人情。不过,要怎么还,我说了算。”
段无妄翻看书信,听虞锦将那日事情事无巨细地说完,眼神凝重,面容却仍旧笑得豁达开朗,说道:“你虽为女子,却实在霸道,半点亏也吃不得。好,本王应下就是,改日还你一个大大的人情。”
段无妄远去,虞锦仍旧站在原地,目如秋水浮萍,淡淡看向绝世风华的慕容城。慕容城察觉到她的目光,随即从琴弦上移开视线看过去,带着几分长者的友善与亲和,终是问道:“你师傅可好?”
“何谓好?何谓不好?”
慕容城似是没有料到虞锦会这般作答,望向西南处乾坤门的方向,虽有千里之遥,却似已身处那名满天下的乾坤门内,过往种种浮上心头,不自觉地便轻拨琴弦,滑出一段哀怨凄婉的调子,撩拨地人心头迷醉,低沉说道:“何谓好?何谓不好?独处幽谷落个清净自在无牵无挂便是好,跻身宫闱身不由己孤身涉险便是不好。”
虞锦冷笑,说道:“我师父虽处清静之地,可是这十数年无一日欢喜开怀过,怎可谓好?虽不知阁下所说的跻身宫闱身不由己的人是指谁不好评判,可是敢问任凭他人在天子脚下调令卫队栽赃陷害,被师欺瞒不亚于与虎谋皮,是谓好与不好?”
慕容城眼眸一黯,似是颇有几分斟酌,半晌,才不急不缓地答道:“此事我也未曾料想到。”
“誉王明知他的师傅将口诀教授了另一人,差点害他遭了大祸,相见之时却不愿质问。”虞锦口中流露淡淡的嘲讽,不知是为了段无妄,还是为了眼前的慕容城,“这本是你们师徒之事,一个愿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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