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的誉王段无妄,便是其中一个。
虞锦行至离铁索尽头三丈远时,突然觉察出有些不对劲,似是有何事物穿破云烟近身而来,虞锦为避暗器脚下一滑,整个人便这么直直落了下去。
云烟未散,那铁索桥上风骨雅致的少年便这么失去了踪影,众人不可置信那少年一眨眼便不见了,揉了眼睛再看过来仍是如此,不由得发自心底地惋惜哀叹,都宁愿相信那少年幻化成仙也不愿相信他坠崖身亡三日后便会被毒蛇虫蚁啃噬成一堆嶙峋白骨。
誉王段无妄也在那一刻失了神,不相信那么一个刁钻狠厉的女子刚才还以聛睨一切的风姿踏步而来,转眼神就香消玉殒,胸口处似是被人用力捶了一拳,有些说不出的闷痛。
段无妄伸手入怀,拿出这几日时常把玩的那枚琅琊环佩,用手扶住那铁链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犹疑不定,说道:“这玉佩是你近身之物,你既死了,这枚玉佩我理应掷于崖底也算是为你陪葬。不过留在我手中做个念想也好……”
这般想着,刚要将玉佩再度放入怀中,突然察觉手中扶着的铁链微微晃了晃,有个清瘦绰约的身影拧身踏上铁索一跃而起落在段无妄身旁,轻轻巧巧地便从他手中将琅琊环佩夺过来,说道:“这玉佩既是我的,还是在我手中才好。”
段无妄似是没有察觉到手中的玉佩被她夺了去,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划过惊喜,笑着说道:“我就说乾坤门的弟子怎会不堪一击轻易命丧。”
“既是不相信我会轻易死,又怎么要想着恬不知耻得霸占我的玉佩?”
听见虞锦毫不掩饰的嘲讽,几乎要激得段无妄跃崖才作罢,见她手腕上绕着一截细软的鞭子,知道刚才她滑落而不堕崖,定是因为将软鞭悬挂在铁索上双手各握一端滑过来,而云烟缭绕处,竟无人发现铁索上的端倪,这才被她突然出现骇了一跳,段无妄只恨恨得想刚才自己出手晃一晃那铁链才算是手段,怎能让她轻易脱险?不过,就凭着她这份极强的应变能力,也该值得赞叹一番,不是吗?
虞锦没有理会段无妄这般情绪,站稳身形环顾四周后,头一眼便辨认确定了暗器射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