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晏转头,看向江宁,她不避不让,眼睛直勾勾的,瞳仁也很黑,因为过于透亮,就显得有些冷漠。
半晌,谢京晏才回道:“然后呢?是怕我忘记所以要再提醒我一遍吗?”
江宁眨着眼,欣然点头:“对,我以为你以前的伤口不疼呢。”
谢京晏不怒反笑:“不疼了,你也说了,那是以前,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我当时也跟她画图说了个大概,她既然想知道,我为何不告诉她,在我眼里,梁洛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可以各种姿势睡,就是不能谈心。
因为有一些水鸟已经在高树上搭了窝,并产了蛋,在之前我本着好奇心,在大片的鸟类飞远后,偷偷的爬上了一棵高树,在鸟窝里发现了三颗蓝色的一个手掌堪堪能握住的鸟蛋。
喊声一落,便听“咔咔咔”的脚步声一阵比一阵急骤,等关锦璘3人看清楚时,阚大力已经跑到跟前来了。
一起喝了杯酒后,周云涛偏头低声道,一双希冀的眼睛看着田贝贝。
虽然浑身沾着湿泥,感觉很不舒服,但只要一想到那烈日当头,心里还是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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