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骇然尚不知发生了何事,武功法术皆被这霸道的法阵禁锢抑制住。
此时,正在水塘里窥测动静的叶甜也察觉到一股强**力正在逼近。蛟类生性敏感,叶甜随水流迅速逃离怀化将军府,向芙蓉江心的水晶殿处逃去。
屋内的任飞尚不知发生何事,体内法术被禁,胸口绞疼。任飞捂住胸口,沉重地喘息着,一手扶于桌面勉强支持站立,阴狠而仇恨的目光望向房门之处,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哂笑。
此时,轻掩的房门被缓缓推开,杨综面容沉水目光凝冰,凝视着已毫无还手之力的任飞。
任飞心中已感不妙,却仍然故作镇定,勉力笑着问道:“杨将军竟以此等高深法术将我困住。不知在下所犯何事?”
周幼薇面色凝重,缓步从门外走入,容姿殊丽但双眸凝冰不容逼视。
任飞故作平静,苦笑一声,看着杨综阴沉冷肃的面容问道:“杨将军,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难道也是将军所为的事情?”
杨综目光沉肃,语气冰冷寒凉,“任飞,我念你剿灭葬云崖有功,故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改过自新。”
“改过?”任飞嘴角微扬,不解摇头问道:“不知我所犯何事?还请将军明示。”
“你所犯之事自己心中明了,我也不再多言。”杨综鹰隼般锋利的目光从任飞身上扫过。
周幼薇对杨综说道:“将军,我尚有几件事要询问此人,望将军谅解。”
“周观主一切小心。”杨综点头会意,转身阖门离去。
屋里,只留周幼薇与任飞两人于此,油豆闪烁着昏黄的灯光,让此间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任飞早心中已料想几分,不觉暗暗紧张起来,额头上微微渗下汗珠。但此时任飞仍然强行克制住面色中的不安,故作镇定地笑了笑,“周观主有何事要问在下?”
周幼薇冷冷问道:“你处心积虑骗取我们的信任,但念在你于剿灭葬云崖上有功加之为帮我寻解除阿芙蓉毒不惜以身试药,自会饶你一命。”
任飞猛然一惊,但惊讶的神色转瞬即逝,却又很快恢复平静,苦笑道:“周观主从何说起?莫不是杨将军已经擒住了岳乔?岳乔如今已经入魔,所言未必都是实话,还请周观主明鉴。”
周幼薇目光带着隐隐的痛心惋惜,望着任飞摇头说道:“你担心岳乔将你假冒何楚庭的事情说破,便暗中下了曼陀罗毒。此毒并不难解,但与阿芙蓉一起,便会使中毒者丧失神智继而疯魔!这曼陀罗的毒被以法咒一并施缚于岳乔心魄毅魄之上,只有施毒者才有办法解除。”
任飞听闻此言心头猛然一怔,眉眼泛过的一丝疑虑却又转瞬而逝。任飞故作镇定地仰面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