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取笑了,我如今也并非皇妃,如今若非夫人收留,我们一家人也无法在此共聚天伦。所以雪倩想着,既然两个孩儿年岁相距不过几月,若是两个孩儿是一男一女,不如我们……”
“指腹为婚?”邵媛会意一笑,点头道:“我也有此意,不过也要看以后孩子的缘分,也是断然强求不得。”
周雪倩会意于心,温婉浅笑,“也是,这也强求不得。但若能成就一段好姻缘,便是最好不过了。”
……
周长华与凤儿成婚之后,便住在那棵凤凰花树下的草庐里。凤儿还是那样调皮活泼,每日清晨都和周长华去聚窟洲一处山石林立的崖壁之上采撷草木之上的银雪白露为周老夫人做羹汤。
一棵翠松上缠绕着的藤蔓,其上豆荚已经裂开,露出其间红黑相间的相思子。
凤儿伸手捋下绽开豆荚里的相思子,团握在手心里,笑道:“这豆子长得真好看,不知道能不能吃呢?”说罢,凤儿正要将手中的相思子送入口中,这一闹惊到了周长华,周长华连忙握住凤儿的手,语气焦急而关切,“凤儿,这相思子有毒,断不能乱吃的!”
凤儿故作惊讶微微一怔,强忍住笑意,看着周长华关切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练练摇头道:“我逗你玩呢!看你紧张的模样,呵呵,真是有趣。我当然知道这相思子有毒,我爹以前告诉过我。”
周长华无可奈何地看着凤儿调皮的眼睛,摇头责备道:“勿要再用这吓我,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凤儿自知理亏,垂首抿嘴浅浅笑着,低声说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我爹以前教我念过这诗,我问爹,这红豆是就是平日里吃的赤小豆么?爹当时笑着对我说道:‘南国的相思子一半红一半黑,这相思子虽然看着美丽可爱,却是最毒的东西。’我当时并不知道爹当时话中另一层意思,直到遇到了长华哥哥。”
周长华看着凤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一时也不忍再责备。
凤儿抬起头,若清泉一般的双目静静望着周长华,“长华哥哥,凤儿如今已是你的妻子,以后也不会再尝这最毒之物了。”
……
流洲不远处的明珠礁,风律一身藕色衣衫悄然立于一块珍珠白色的礁石之上,风吹仙袂飘摇,灵动俏丽。
沐谦故作神秘地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系有平安扣的玉环绶,递与风律的手中,“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我从元洲寻来的一块美玉,以流洲昆吾石雕琢而成,不知你喜不喜欢。”
风律垂首浅笑,“难得你竟如此费心,就几日的时间,竟然能雕琢得如此精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沐谦目光温存沉静,深情缱绻,将风律轻轻揽入怀中,“这些时日,你与众位师兄弟守护十洲三岛,也十分辛苦。我还需返回人间,如今人间祸乱四起,让人不得不忧心。”
“沐大哥,你于人间之时,望多加小心。”风律目光留恋,似有万千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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