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不知吧?”
“当然是知晓的,不过装作不知罢了。”何墨如轻云淡月般淡然一笑。
邵媛点点头道:“那小姑娘也有趣,称呼我也是一口一个神仙姐姐,还不停地问神仙哥哥去了哪里……我是觉得,那小姑娘比月棠还要小上几岁,却叫我们两人哥哥姐姐。”
“呵……”何墨略略抬了抬眉毛,侧过头看着邵媛,“媛儿你的性格这么多年都没变,还是喜欢拿我取笑呵!快趁热喝些益母果茶,若是凉了,怕是不好的。”
邵媛会心一笑,捧着茶杯将杯中的益母果茶一饮而尽,将茶杯递与何墨手中,抬头看着何墨,双眼微微弯着犹如弯月,会心地笑着:“呵呵,墨哥哥,这益母果并非常见之物,有劳你辛苦寻来。”
“能博媛儿一笑,倒也不辜负我多年修行御剑腾云。”何墨笑容温和沉静。
“若是你师父知晓你用聚窟洲的道术讨女子欢心,岂不是要将你逐出师门了?”邵媛掩口笑着,时不时抚摸着腹部,“楚庭会不会跟你学坏?”
“你便那么肯定楚庭是个男孩?”何墨故意挑了挑眉头,故作愠怒。
邵媛得意一笑,颇为自信地点头道:“都说母子连心,我猜的肯定不会错的。”
突然间,一只符鸢从窗口飞入,踉踉跄跄仿佛受了伤一般,在窗口盘旋一阵,才轻轻跌落在何墨手中。何墨展开符鸢,愕然一惊道:“是翠凤的来信,长洲出了事情。”说罢,何墨从自己袖中取出符鸢,将所想之事默记于符鸢之上,扬手放飞。那只符鸢振翅而飞,翩然向东方飞去。
“可是出了大事?墨哥哥,你快去吧!”邵媛放下手中缝制一半的衣服,连忙站起身,看着何墨忧愁的面容。
何墨神情凝肃,略略摇头,神色凝重,说道:“媛儿,天庭之人突然出现在十洲之内,恐怕有其他所图。我已传信给风律,她很快便会赶来这里将你带回聚窟州,你莫要太过劳累,别让我担心。”
邵媛面容镇定,温柔地应道,眼神中却多了往日少见的愁绪。何墨虽然心疼且放心不下,但此时长洲事出紧急,不容耽误。何墨将邵媛抱在怀中,低声安抚道,轻轻吻上邵媛冰凉的额头,匆忙道别、御剑而去。
……
风律收到何墨的传书之后,便立刻赶到南越城古渡口旁的那间清雅别致的小院,邵媛已收拾妥当,恬静如莲,孤独地站在院中,怅然凝望着东方的天际。
“邵姐姐,还请随我回聚窟洲。”风律收到符鸢后,即刻赶来了这里,小心地搀扶着邵媛从一侧走出院落,而身后那由法术所化的院子,一时间化为虚影而消失无踪。
……
长洲的草木凋零殆尽,不似以往那样葱郁茂盛,草木和四周灵兽仿佛正在死去……
“怎会如此?”何墨将翠凤疲累的身子托起,缓缓放入灵枢池水中浸泡,为其运功疗伤。
“天帝强夺了这里的灵力,不知道苌戈从何处寻到了这邪术!”翠凤涣散的眼神中带着仇恨与冷峻,“十洲三岛的灵力为人间之冠,苌戈如此强夺,便是要致长洲的生灵于死地……如此强夺,定是已经等不及天罡重结了……哼!天罡阵对他来说才是一劳永逸之举,如此不仁,怎配为天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