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外行话了。各家生产各自的产品,不说员工的技能不适应,那生产设备也更换不来。
他顿住了,说,么事,你说吧。我接着说,解市长,我找您是有急事,年关逼近,法院不问青红皂白,一纸传唤要传了我去。
真要把我关在那里,我的一摊子么办?他惊异说,有这等事。你总有违法事件,或者谁起诉你啦。
你该不会是为女人的事吧,大多有钱的老板都裁在女人手里的,因为最近市公安局开展扫黄打非,抓卖淫嫖娼,五千一个人,社会舆论说公安局是创收抓鱼肉钱过年。
也许他听到我和罗靖的传闻了。我还是百般冤屈的说,解市长,要女人也得名正言顺,男人么。
不过,我不会象唐明皇要女人不要江山,也不会做亏本的事的。也许我脑中只知道贵妃,不懂历史,比喻不当。
解建北没有纠正,而是沉稳说,那你慢点说,是为么事。我象浇注铁水的,一口气把质监的事说了。
还补充说:还有环保,税务,城建,都象和我康吉过意不去,虎视眈眈。
他又拦了我,说,你应该去学学法。今天我们在开结帐会,下一步对企业贡献大的也要表彰的,你康吉是减免对象吧?
我点头说,谢谢市政府的关怀。不过减免优惠以外的,你还得依法缴纳。
不管国税地税,地方政府都是没权力减免税赋的。我们市出台支持工业企业免三减五是市财政作了牺牲,采取先征后返操作的。
听他的口气,对自己分管的财政收支这块态度还是很鲜明的。我这是请的大菩萨,不能得罪了,真得罪了在荆江还有谁能给我擎天之柱呢。
便默不作声的点头,也示诚恳接受批评。接着,他的手机响起,接通后说,我在开会,时间明天再定,常委的例会学习该是明天,好,再联系。
他挂断了,便翻出存的电话号码。我怕他被别的事缠上,或让会议叫去。
又恳求说,解市长,康吉是您亲自参加接牌的,您不能不管哪,解建北挤出微笑轻快说,亲自参加错了吗!
立刻,我悔恨不矣,自己嘴快,把话又说错了。我又要开口纠正,他抬手示意我别唠叨。
他对手机里说,童院长,我,解建北。关于康吉的事请你过问下。对招商企业的老板不经市委市政府同意,是不能随意拘传的。
这市里早有明文规定。童院长客观说,这事我还不知道。我立刻让分管院长给民庭打招呼,你放心。
真是一物降一物,法院的经费缺口少不了要找解建北划个字的。他挂了机,没给我说什么,又拨了质监局吴翔局长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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