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他们是向着我的,这未必是内心深处的表白,我得多少长个心眼,用用三国里的计谋,一个人要干番事业并非易事。
交接风波算是第一个浪打向我,这个风波并没平,而且后面还会有惊涛骇浪。
但我不怕,坚决勇往直前。香港的富家李家诚讲过一句名言,企业家的第一桶金难淘,有了第一桶金后面就会翻积木叠起来了。
然而,回到家里慧芬不但不理解和关心我最近的日子怎么累怎么忙的,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反而轰的一把火扑向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没当上马总呢,就不认人乱咬了,你知道那些职工都和我们一样,是穷得丁当响的难兄难妹,你这样下得心还把黑社会的召来了。
你长志气了,又是公安,又是油子,仗着政策向着你,几时染上这样的禀性,你让我怎么好面对那些职工,你还好意思进入这宿舍区呀!
我让她发泄一通,以为雨过天晴的。便狠的说,说够了吧,做你的饭去。
这几天我没有吃一顿好饭的。慧芬还是黑着脸凶:这个家里没你的饭吃,我不能喂饱了狼狗好咬自己的人。
我吃不住了,谁跟谁是自己人哪,便瞪起眼吼道:你还没完没了,合众生事,来真格的!
你把来龙去脉都搞不清楚,他们阻扰交接我根本不在场,在外面找人求爹爹拜奶奶想弄几个现钱开头。
慧芬没有心悦诚服,说你马总不乞哀告怜叫他们,他们会轻举妄动。他们来一趟不会白搭的,你敢说你没有顾请。
我无奈说,和你说不清楚的。你知道吧,对他们无理起闹的,现在情况下不红黑两道行吗。
还象过去计划经济革命年代,那我买了厂子不又去走老路。从古到今强者为王,你懂个屁!
告诉你,我马昌俊决不可能象从前给他们当撞钟锤的。慧芬讥讽说,象这样处事,我要看你把红炉拉到康庄大道上去的?
康庄二字很敏感的进入我的脑海。在我脑海陈酿多日的康吉立刻显现了。
昨天邹传志不是说要工商预核准吗,就这样定了,他也好去办理。全称荆江市康吉股份有限责任公司。
我心里装着天大的事,别和她婆婆妈妈的,喝了口茶,提脚离家。慧芬赶到门口窥视,期盼我能回转,很快我的背景在她的眺望中消失。
她心如刀割的坐到桌旁,注视特准备弄的豆腐干炒肉、油炸花生米、煮鱼头萝卜等,慰劳我下酒的,不觉怆然泪下。
街上多了三二接踵的学生,一天中人车又一个高峰时间。我一门心思忧着钱的事,接着攻上午银行的难关去。
哥嫂他们也应该午休得要上班了,必须抢在这个空隙去找他们。看到小钵蒸饭馆,真想去蚕食,时间不饶人。
然而,到了哥家还是迟了一步,他已经上班去了,正在梳理要出门的嫂子冷若冰霜地迎接我,我笑赖以对。
她突地责斥:上午我一眨眼你就不见了,高行长是不是同意了。她以为我是得了高炳国的旨意来找她办具体手续的。
我萎蔫说,高行长忙斯文的,我看人不错。嫂子,你帮帮我,我们下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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