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才上班的青年检察官,头回碰上这样的事,慌的请大姐起来,有什么慢慢说。
艾雯不依,犟着不答应她就长跪不起。青年人说,我也没有见过龚道然,艾雯说是大县来的县委书记,青年人说不是这意思,是我没有权利让你去见他,提审他的都是别人。
艾雯看他面善心软,竟哭泣起来。青年人象缠上个刺猬,只好说为她请示去。
他去了,艾雯起来,抹了抹几络泪,站在门口等着。见他去楼上了好一会才下来,还来了个成熟点的检察官,严肃地问她基本情况,她照样说了。
强调家里人忒担心的,要劝他早些把问题说清楚的好早些出去和家人团聚。
过去听说过他老婆姓刘的,眼下她也改姓刘了。成熟人让青年人给她开了张探视的路条,条纸上写着刘爱文。
其实,龚道然的案子已基本查清,案卷材料几厚本已准备好了,正要交预审科。
然后,预审科依照有关法律条文提出建议,由分管检察长签字后就可向法院提起诉讼了。
此前,是不能与任何人见面的。她接了路条,又问他不会判刑坐牢吗。
成熟人告戒,你去了要记住,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她道谢离去。
她顾不了娱乐城那边的事,接连赶到看守所。在个岗哨林立的小房间里隔着铁窗见到了龚道然。
他已经面目全非,没有往日的西服革履,锃亮皮鞋,和君子风彩。胡子拉茬,两腮凹陷,目光茫然,简直象个陌生的野夫。
艾雯注视了好一会才看出丁点他过去酒脱气质的轮廓,心疼得沮溢眼哐。
心想是自己害了他,还让他背了那么长时间私生子的黑锅。她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几乎哭泣地说,你坐啦。
等他缓缓坐下后,艾雯也座下说,是姐让我来看你的,你还好吧。睡得着觉吗?
龚道然辩认出她,失去了鲜嫩光泽的她,尽管强打起精神,还是显得消瘦憔悴多了。
他平静地说,嗯,你还能来看我这个罪人,我满足了。艾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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