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媳妇的话说:“秧苗又齐又壮,比哪一年的都好,就看明儿的产量高不高。”张友琼激昂说:“人家说了‘舟优903’是近年优良品种。去年有人种了,丰收的,亩产达800斤以上,比有的中稻产量还高。”韩翔君说:“不说你家的事了。你们说我家的责任田怎么办。”韩冬生粗声粗气说:“你说给翔宇他们听听,看怎么办。”大家把目光都聚向了她。
她苦丧着脸,接着说:“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在说。我去年转包的外出打工户的田,还不到半年,他等我收了油菜,就要回田去,还说要扣半年的承包费。三亩二分田得七八十块钱。如果不付半年的钱,他就要把油菜收割了。昨天险些跟他的侄子打起来了,你们说怎么办。”谢宝姣笑说:“这好,你到娘家帮舅舅来了。正好舅父舅妈都来了的。”他们把目光又落到了刚才伶牙俐齿的张友琼脸上。
然而象这类重大的
“政治性”事,她是不发言的。韩翔宇想了想说:“包的几年,有合同没有?”韩翔君说:“说的三年,交了一年的钱。农村里哪来什么正规的合同,还不口说了算数。”又接着说:“看我的早秧都准备了,花了100多块钱,不都浪费了。”张友琼禁不住,愤愤说:“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们找他评说去!怕什么。”韩翔君无奈说:“他就是不讲理啰!讲理的我还来帮娘屋。”谢宝姣怂恿说:“你姐象你爹的个性样,是从不输人的。”过去在龙场工作时,韩翔宇是处理过弃田的纠纷。
可韩翔君这是要田的纠纷,而且已交了一年的租金198元给了村里。
按说60块钱一亩不算低的,低的只有50块。最关键的是钱已经交到村里,再也要不回来。
你如果硬要种下去,他就使你的坏,让你搞不成,丢了本钱只能收稻草的。
韩翔宇说:“乡里乡亲的,你能不能跟他说个好话,让你种这一年。”韩翔君仗势说:“我坚决不低头!”张友琼说:“找村里干部去。这不没有政府,还没有个说话的地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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