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着,好看不中用。焦急的张瑞金狠不得钻到稻蔸里帮着抽出穗来。
为此,他专门到笆头上农技站的门,请农技员来问诊。农技员问:“稻种是哪来的?”他说:“是金种籽店的,叫什么‘田优’”。
农技员不向下深究了。只是平静说:“你还喷点锌肥看看。肯定是前期的稻瘟病没有及时防治。”张瑞金又花上百元,给中稻施了锌肥。
过了半个月稻穗象难产的才陆续抽出来,那是快收获的时节,穗粒硬是不见饱满起来。
张瑞全没有办法,只有拉下面子,去请张瑞金来指点。其实他俩弟兄也没什么深矛盾,就是2000年为分乡政府补偿他爹的那笔钱,妯娌间闹了点纷争。
钱得了,又向记者透底细。这个激怒了张瑞全,狠地训斥张瑞金一顿。
因为他是当着乡政府的人承诺了的,人不能做这样过河拆桥的事。张瑞全到张瑞金的稻田里,蹲下仔细辩认了稻梗稻叶稻穗,又详细问了种植情况和种籽情况。
揣摩说:“难道是种籽质量问题。二伯家也种的田优,可不象你的稻穗这样。”他们又来到二伯的稻田里,稻穗整齐得很,一株穗上恐怕有三五百粒胀饱的谷子。
张瑞全琢磨着说:“也许与前期的气候有关。长时间的高温达半个多月,看来只有等最后的产量出来了再说。”张瑞金尊重问:“哥,你的中稻是什么品种?”张瑞全亲和说:“这几年我都种的荆优,还有中油杂,就在笆头的种籽门市部购的。”张瑞金心服诚悦说:“你以后种什么,购么种,跟我说一声。我照你的去种。”张瑞全笑了下说:“我们弟兄间好说。要是你照我的,种出了差错,那友情又得说我作哥的没安好心了。一年的收成大事,还是你自己作主的好。当然,你要学着我做,我也不会反对啰。”张瑞金一下哑口了,最后还是说:“哥,看你说的么话。我现在不如你,你不帮我一把,谁还肯帮我呀!”看书王首发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