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喘着气说:“前两个岭上的人都请了,有空的才12人。”她吐了几口气,缓和下又说:“还有一个人,我不好去请。”张瑞全瞠眼问:“谁呀!”冉晓春说:“道然爷的冉女巴女巴。”张瑞全说:“她是你姑妈,更好请。”不知是什么缘故,冉腊春不去请冉腊娥的,是不敢还是不愿还是不能……,冉腊春自己也道不明,更无法回答张瑞全。
眼下是抢票子的时候,多一个人抢摘棉花就多一份雨前的保证。她赤着脚,轻一脚重一脚的踏着朦胧的夜路来到了冉腊娥的家。
人还未进屋,声音就已经进了门。她亲热的喊:“姑妈,在家么!”冉腊娥听到喊声,从后房上前来。
笑迎:“哦,是晓春呐!这么忙你哪有空来我这里啊!”冉晓春笑说:“就是太忙子,狠不得胯里都伸出手来,特来找您的。”她说着,随她下后屋来。
后屋是猪圈屋,亮着个15瓦的灯泡,只比萤火虫的屁股亮了一点。但猪圈里两个半糙子猪,10几个小猪娃,正争先恐后的抢着食。
回来就一个多月的时间,破屋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冉腊娥又去向槽里倒食。
冉晓春一旁欣喜说:“到腊月,到腊月就有肥猪出栏了。现在毛猪都收到三块二了。”又接着说:“姑妈。我该喊姑女巴女巴的。您明儿有空吗?”无错不跳字。
冉腊娥说:“是不是有事帮忙呐。你只管说。”冉晓春这才说:“请您明儿一辰早帮我摘棉花。听说明儿有雨下。”冉腊娥笑答:“好啊!”又说:“天气烦躁,明天肯定有雨。你还可以到村里多请些人帮忙。”她又说:“如果有月亮就好了,连夜都可以抢摘。过去搞集体时,我们还是这么做过。”冉晓春想了想说:“这一二年您冇做农活了,捡花累人的话,帮着做饭也行。”冉腊娥说:“都行。明天不等天亮我就给你去张罗。”在张冉村请工,过去是一天20块钱,今年按早中晚,每个时段10块钱,一天30块钱,还包三餐饭。
其实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从他这个种田大户炮制出来的。冉晓春叮嘱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冉腊娥说:“说定了。你去忙去,我不送了。”去睡觉的时候,张瑞全还是到屋外看了看天气盖好谷子。
天空的星星开始消失,闪烁的小星星被一块一块象鳞片样的乌云吞灭了。
他真担心天公会不留情面的偷偷降下大雨来。天气预报说的是明后两天,伍老板说是今晚,一定是姓伍的在吓唬人的。
担心归担心,他一上床就糯米坨了。当他惊醒过来的时候,天上并没有下雨,也是公鸡拍着翅膀啼呜闹醒了他。
心里毕竟搁着事,瞌睡一去不复返了。一年上头就这几天抢银子,耽误不得的。
他刚刚拉亮电灯,就有人喊门了。这些打工的乡亲们都还是很理解人的,早早地就来帮他家抢银子了。
家里一下热闹起来,打破黎明前的沉寂。冉腊娥感慨说:“还是集体时,大家一起下田的。我还很想念那个日子。还是让我和大家一起拣花去。我手脚很快的,年轻人不一定比得过我。”冉晓春说:“好,依您的。”其实,她已经请来了婆婆做饭,是怕婆婆一人忙不过来。
10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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