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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恐惧发烧拒问诊 初遭强暴欲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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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火机递给她,说:“那你给我点燃总行吧!”张友琼支吾着,第一次感觉到胁迫而恐惧的滋味,觉得身险囹圄无人解救的。仿佛周围是悬崖绝壁,身边是张牙舞爪的豺狼虎豹。她心里发怵地给他点烟,想等他得意忘形吸烟的瞬间,迅即起身,打开门离去。他总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作非为吧。她这样谋划着,便着力按去,然而用力不当,一下没有着火。邦那胁眉谄笑说:“女人啊!用点力就打着了。”张友琼正重新用足力气打着火机的时候,邦那饿狼似的扑向了她。将那酒臭恶心的嘴巴使劲往她嘴上贴。她挣脱着说:“别这样!我喊人了。”当她要大声喊叫时,已经没法喊出声了,只留一阵碗盘碎响。他已经将她扳倒在地,勒住了她的脖子,身下还有**的三只腿顶撞着。她的脚手抗挣了几下,便失去了力量。一阵狂飙,沾污了她一身的精*腥臭。当张友琼醒来的时候,听到了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是雨声唤醒了她,望着黑暗的房间,又顺手摸到了桌子,还有麻将。忙意识到自己还在邦那的麻将场里,还囚困在狼窝里。还记得是被邦那强暴过了的,摸了摸下身沾糊糊的肮脏,恶心,令人作呕的龌龊。一种逃脱的**升起,她恍忽起身子,提起桌上的坤包,轻巧的打开门。走道上还亮着灯,顺着灯光找到了大门,推开虚掩的门,向外飞似的跑去。大雨在冲刷着她的身子,不一会从头到脚都湿渌渌了。此时,她不仅仅是要赶快逃脱狼窝,真想让纯洁的雨水淋个痛快才罢休。空车面的主动开到她面前,还给她打开了车门。她猫腰上车,回到经管局,回到了温暖安全的家,回到了母亲慈爱安恙的怀抱。

    冉腊娥在床上关切问:“是友琼吧!”张友琼平常说:“是的。您醒了,睡吧。”冉腊娥不放心地起床,见张友琼一个水人儿,衣裙紧贴着单簿的身子,风都要吹倒似的。忙说:“快去换了干衣,小心着冻感冒。”她又说:“从下起雨我就没睡着,心里总象有事的。这不,雨都把你淋湿透了。”看到冉腊娥这么爱幸自己,狠不得抱住姆妈,依偎到她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然而,张友琼硬把这百般的痛苦,百般的耻辱,满腹的苦水哽在了喉咙里。忙去房里拿了短裤和小上衣,关到洗手间,打开淋浴冲洗了。萧扬的水冲刷着那柔嫩洁白的肌肤,半夜的自来水格外有冲击力,似乎理解她,拼命地冲着她的秀发,连毛孔和指甲间的被人沾染的污浊都要彻底清除。她呆立着,泪水和洗水融为一体,顺体瀑布而下。流不断的泪水仿佛比洗水更奔涌,仿佛是泪水在冲洗。是沐浴露的芬芳抹去了她身体上的腥臭,清醒了她的头脑。她这才取下毛巾,抹去脸上水渍,再去抹洗身子,一遍两遍多遍的抹。一瓶沐浴露都快用完了。沐浴露能洗涤身体,可洗涤愈合不了受辱创伤的心灵。她躺上床去,不敢想象那可怕的一幕。回想着自己的女儿身给韩翔宇的时候,那是一种高尚至尊的爱碰撞出的情感火花,而自然尽情的奔放,编织成的五彩光环。那是人间的一种至真至纯的享受。结婚七八年了,每每同房都是俩人由温情的抚慰到gao潮投入的迭起,相互配合得那么默契,悠然。韩翔宇不乏有阳干的豪放,可从没象那个畜牲粗野狂暴过。回味这些,更悲切地抽泣起来。她悲切自己失去了自尊和人格;她悲切没有为深爱她的韩翔宇守住贞操;她悲切没有力量来整治邦那那帮家伙。她似乎没有想到去报案,报了案,事情败露,让韩翔宇和振超今后都没法做人,还有那笔欠债她也没法向家人交待,还有家人的安全更叫人担忧。他们是群疯狗,不会打住,而要报复致极的。那滔滔不绝的泪水和止不住的哭声里,不仅仅是悲切了,而是无穷的悔恨了。她悔恨自己不该那么贪玩,那么不懂世事,不懂人世险象环生,不该旋入那种生活怪圈不能自拨。看着老家的那些人,他们脸朝黄土背朝天,虽然生活得艰辛点,但生活是那么坦然,那么原汁原味。坦然的生活让她是那么羡慕和渴望。渐渐地,在悔恨里又夹杂了怨恨的成份。怨恨是谁发明了麻将,怨恨那么多人都沉醉于其中。渐渐地,怨恨里又升腾起警醒,警醒唤起世人要踏踏实实做人,警醒唤起大县人要踏踏实实做人。张友琼个人困窘也许是大县贫穷落后的一个影子。没有勤劳不能致富,投机和取巧里本来就藏有祸根。

    雨过天睛,太阳变得更火辣辣起来。张友琼疲惫起床,在镜子里照了照,眼睛显得稍为有点泡肿。她便用眉笔和口红化了个淡装,来遮掩世人耳目,遮掩心中无限的苦楚,仿佛眉笔和口红都不灵验,是电视里做出的虚假广告。她还要去送振超上学,才记起摩托车丢了,想不起甩在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昨夜象大病了一场,终身难以治愈。振超还在县委会那边等着,便慌忙地下楼去。奇怪的是红色摩托车居然停在那楼道口的老地方。她不相信是自己的,自己根本就没骑回它,就知道猜定是别人同样的车。门卫老头过来,递给她车钥匙,说是一小伙子,天不亮送来的,是借了还给她的。她茫然着,终于记起摩托车是自己骑到邦那家去的,还想宵夜了骑回家的,谁知发生了那事。邦那见她受惊吓昏了过去,便和豹子一起将她弄回家。他们虽是无赖狠毒,可从未干过害人性命的事。邦那觉得也许是自己一时性急,下重了手。要真咽气了,他俩在厕所里商量,就准备用摩托车把她驮到江边扔了。长江里晓得漂流有多少无名尸,每逢长江涨水时还有尸首漂上岸来呢?谁知人怎么死的,谁去破那无头案。事到最后也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了。可是,豹子刚出厕所,又回转轻轻掩上门,欣喜而悄声说:“那贱婆娘没死。”邦那也喜出望外,说:“真的哇!”豹子示意小点声,又悄声说:“我见她正开门,要偷偷离去。要不要拦回来。”邦那说:“算了,让她去。”他是想既然人没有事,又何必惹起事来,让她逃吧。至于偷欢的事决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的,她也不会向梅子说的。张友琼接了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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