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和黄符他小子再续前缘的机会了,我于是又说道:“这孩子本生来就是‘阴’子,有一半入‘阴’,而恰恰换命的主子又是聻鬼,‘阴’气极重。怕若是不做出些变化,再遵着命数,会被地府察觉,酿成事端,因此他不能再留在自己本来命数的地方、人物身边,必要先偏离自己原本的命数。”“可是……”男人方才转好的脸‘色’突然又是一阵煞白:“大师你的意思是,要让小继……可是我无亲无故,谁愿意来照顾这样一个孩子……”“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微微一笑:“这孩子命中与道家有缘,再三日,必有一道长路过此地,到舍中求宿,只要将孩子‘交’予他便可。”黄符他父亲看着我,眸中泛出了些许朦胧,他抿了抿嘴‘唇’,终于点了点头:“谢谢您。”
“对了,还有这个。”我将张天师给我的护身符递到黄符他父亲面前:“请将这个一同‘交’给那位道长,记得告诉他,此物极为重要。”“是。”男人点头恭敬的伸手前来正要接过护符。然而,正当男人指尖方才触碰到护符的一瞬间,一阵‘阴’风扑来,紧接着黑暗袭来,泠泠落落的声音,脚下地面光滑如镜,脚步踏过每一步都溅起水‘花’,擦过脚踝一阵微凉。
我漫无边际的走在黑暗里,然而手里的护符却越来越热,隐约泛起一道光芒,轻声的‘抽’泣声,护符炙手几乎快要拿捏不住,我终于忍不住张开手,光芒迸裂开来,凝成一股光束隐约照出一个人影,“唉呀妈呀!”我吓的忍不住一声叫唤,只见黑暗里‘露’出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紧接着滚圆的身体也一并映入眼帘。看这模样,绝对是这聻境的聻鬼,而且瞅这满脑袋的坑坑洼洼,这鬼一看就够厉啊!
我一扬剑指正要刺他眉心,不想那鬼竟然先发制人,向我就是一个猛扑,我还来不及躲闪,就一把被他死死抱住,我心里暗叫不好,突然只听耳边传来嘤嘤的哭声,嘿,我说奇了怪了,这被抓住的是哥又不是你,咱还没哭,你丫的哭个什么劲儿哪?慢着,我转念一想,对了reads;!你说说,这小子想必呆在聻境也要个吧年头了,突然一天见到了像哥这么倾世倾城的美男子,再瞅瞅你自个儿那土豆似满是疙瘩的大脑袋,此情此景,流下了忏悔的泪水也没啥奇怪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被自己丑哭了嘛!
“兄弟,你可来了!”那鬼一把鼻涕一把泪,这还和咱攀起亲戚了,你说你看看你长得也和哥八辈子打不着哪,慢着,我一把推开那小子,哥都快被你丫的憋岔气了,我喘了两口气头脑清醒了不少,话说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我将护符举到眼前,接着光芒我可算认出来了,我冲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这久违的手感,可叫一个亲切:“黄符!可算找着你了!”正此时,手里的护符突然“呼”的冒出火光来,光芒聚集直指向前方,我一把抓住黄符:“快走吧,有什么事儿,咱出去再算!”
两个人一路狂奔着,地上的积水滴滴答答响起一串清脆的响声,我拼命忍着疼痛抓住手里已所剩无几的护符,看似无尽的黑暗里,终于亮出了一丝光芒,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如镜面般柔和的光芒,我抓起‘阴’令,向着镜面正心狠刺上去,水‘花’飞溅,身体猛地一阵下坠,水‘花’飞溅,浇灭了手里的护符,所剩无几的一些纸灰也随着水流而去,“差爷!”井口传来诺璃的叫声,可身体撞击在青石的井壁上一阵剧痛却让我无法回答,水气在井口‘射’进的阳光下升腾,远远传来张天师悠远的声音:“命结已破,煞星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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